【4】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18)
倒像是什么阴森鬼魅。

    “用蛊术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这样。”

    白银嶸发现她一直在看自己的眼睛。

    抬手摸了一下眼,再眨眼时,眸色已经变为了漆黑。

    蛊术。

    操控银蛇也是他的蛊术?

    芸司遥顿了顿,道:“刚才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轿、送嫁、还有这个赶秋节……”

    白银嶸停下烧纸的手。

    芸司遥问:“为什么要我扮演七娘上轿?”

    白银嶸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缓缓道:“你想知道?”

    “嗯。”

    白银嶸启唇,“赶秋节是真的,扮演是假的。”

    “假的?”

    芸司遥看向他,白银嶸看她的眼神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仿若暗夜中蛰伏的野兽死死锁定著猎物,只待时机成熟便扑上来吞噬殆尽。

    芸司遥不自禁后退一步,皱眉。

    白银嶸笑了一下,眉眼骤然舒展,那份诡异阴冷感剎那间烟消云散。

    “生寨不许外人进入,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他们都是外人,也都进入生寨了。

    芸司遥:“……如果坏了规矩呢?”

    白银嶸漠然道:“要么和族內人通婚,永远留在寨內;要么被蛊虫寄生,变成傻子后再丟出寨子,两种选择。”

    芸司遥呼吸微滯,“蛊虫寄生?”

    白银嶸:“一种特殊的虫子,可以钻进人脑,啃食记忆,但容易破坏大脑。”

    居然还有这种蛊虫?

    想要成为寨中的一份子,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和族內人通婚。

    所以这送嫁,是真的送嫁?

    芸司遥:“所以他们让我扮演七娘,是为了骗我和你结婚,好让我成为“自己人”,不用被蛊虫寄生?”

    白银嶸道:“我事先並不知晓他们骗你扮成“七娘”。”

    他是寨中的祭司,是巴代雄,是苗人们敬仰尊敬的山神使者。

    寨民们为了討好他,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更何况是將芸司遥送到他身边。

    他尊重芸司遥,便愿意按照她那边的礼节习俗带她去见父母,多等待些时间。

    寨民的擅作主张触犯了他的底线,白银嶸惩戒过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也就罢了。

    至於其他人,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白银嶸:“他们不该未经我允许,將你骗上轿。”

    她是如此,那其他人的下场呢?

    白银嶸站起身,拍了拍衣上微小的尘。

    “若是你不愿太早与我成亲,这次便不作数,我可以等你到愿意的那天。”

    这根本不是结婚早晚的问题。

    芸司遥想著拿到金蚕蛊就走,可没打算在这生寨待一辈子。

    苗疆人擅蛊术,白银嶸將这些告诉她,自然有防止他们离开寨子的办法。

    芸司遥眸光一闪,她將手里的刀片握紧了,轻微的刺痛让她大脑保持清醒。

    正常人听到自己一辈子都要困在苗寨,第一反应绝对不会平静接受。

    她不能永远留在这里,却也不能直接走。

    芸司遥看向他,低声道:“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

    白银嶸看她,“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芸司遥垂眸不语,睫毛在眼下投出淡薄阴影。

    白银嶸静静地看她。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能留下呢?

    “你是在担心自己也被蛊虫寄生吗?”白银嶸动作轻柔地將她鬢边的碎发別在耳后,那里是蛊虫最常钻入的位置,“我不会让蛊虫吃掉你的,我捨不得。”

    芸司遥下意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白银嶸手悬在半空中,摸了个空,他长睫微颤,缓缓收回手。

    芸司遥脖子开始泛酸,这身嫁衣实在不方便,尤其是头上沉甸甸的扇形银角,戴久了头疼,脖子也疼。

    白银嶸:“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他抬起另一只缠了纱布的手,將芸司遥头上沉重的饰品摘下。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宛如艺术品的扇形银角,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砰”

    漂亮华丽的头冠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染了泥土的脏污。

    “好点了吗?”白银嶸:“我看你下轿时脖子就很不舒服,是因为戴著它?”

    芸司遥看著地上的头冠,抿了抿唇,抬眼问他:“封叔他们现在还在墟场,你们已经下蛊寄生他了?”

    “没有,”白银嶸平静的看向她,道:“有我压著,他们还不敢下蛊。”

    封德海是民俗文化研究专家,寨民不会让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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