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水流冲在白银嶸骨节分明的指尖,他將动物毛刷洗完,掛好。
芸司遥:“你每天都去后山採药吗?”
白银嶸摇头。
“需要製药,才会去。”
吊脚楼后有一棵非常大的古树,上面掛著一个鲜红的长布条,有时候芸司遥能从窗边看到他站在古树前,用手轻抚这个长布条。
芸司遥也下去过,但她查了半天都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那树上有蛇,她当时想像白银嶸那样触摸红布,看看有什么玄机,余光却瞥见树枝上盘踞著一条赤红的蛇,正盯著她,嘶嘶地吐了吐信。
她心一跳,面不改色放下手。
这蛇是白银嶸养的。
他只养剧毒的蛇,但凡被咬上一口,不用等送医院,十分钟內就会气绝身亡。
芸司遥放弃了。
她转过身,没注意到树上的蛇爬下来,在她脚踩过的地方盘起来,漆黑冰冷的兽瞳贪婪地盯著她离去的背影。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