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点的生意看不上。”
裴国公接过顾留白递过来的羊皮小卷,认真看完上面散发幽绿色光芒的小字,顿时咧开了嘴,“这买卖的確做得不小,李沉山,那按这么个说法,应该就是李氏机要处三巨头里面最神秘的一位。”
“当时就身具两种神通,而且神通还不祥。”顾留白想了想,道,“他既然捨得下血本,那得让他弄些人去试出这人到底有些什么手段。”
“你这人做生意也不吃亏。”裴国公笑眯眯的抬起头,看著顾留白,认真问道,“你估摸著明月行馆所辖商行的收入,你最多能抠出多少来让我养人?这王幽山为了报仇,不是捨得下血本么,我来配合他演一齣戏,保管他更加满意。我这几千人马,到时候报上去阵亡一大半,这一大半人我先藏起来,自己养起来。他们不是想栽赃我私铸恶钱,做火器养私军么?那我就索性用这些恶钱养个私军藏著,不过这种恶钱得掺著用,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顾留白笑了笑,“那这戏得演得大一些,我正巧想在高丽造就一个一家独大的门阀。我到时候再想办法给你弄点特別大的功劳,那李氏机要处想要扳倒你,那他们恐怕也要更加头疼。”
裴国公看著顾留白,忍不住嘖嘖讚嘆两声,“你到扶风郡才多久,原来高丽里面的局都已经布好了。要不我赶紧再找个能生养的,再生个女儿嫁给你?”
顾留白不理会他这句玩笑话,认真的说道,“泰山大人,你手底下有没有厉害的望气士,这段时间帮我盯著安知鹿。”
“对他还不放心?”裴国公笑了笑,道:“我让两个人日夜轮著盯著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