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长安日与夜
就有眾多的感悟,这些影跡悄然的浮现,似乎跨越了时空,和他此时用剑的影跡渐渐重合。

    別说上官昭仪没怎么看过顾留白好好用剑,就连裴云蕖看了顾留白此时的剑法,都感觉和黑沙瓦的时候有了太大的不同。

    黑沙瓦的时候已经足够飘逸和灵动,但顾留白此时施展剑招起来,却多了些磅礴和浑然天成的味道。

    招数和招数之间的衔接转换,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生硬和不自然,就像是那些剑招原本就应该是连在一起,一气呵成的用出来的。

    郑冬至这虎头娃倒是也挺有意思。

    他嚎了一阵发现没用,还骂,“你这廝忒不地道,我哪里肉嫩你往哪里打,疼死我了。”

    “不疼打你作甚?”

    顾留白一边笑一边打,“哪里最疼你就记住哪里最不能挨打。”

    郑冬至更是气得直骂,“我哪里都躲不开,哪里都疼。”

    顾留白笑了,“那你可得多挨几顿打才记得住了。”

    “算了,隨你打!”

    郑冬至也懒得躲了,当下抱著头就往地上一滚,意思是我躺平了,隨你打吧。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顾留白笑了笑,手里的树枝隨便点了几下,这郑冬至就顿时吃不住疼,啊啊的惨叫起来,又摸著身上开始跑。

    “记住了,和人真正拼杀的时候,哪怕再累,再疼,也不能有放弃的念头。”顾留白微笑著追打,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囈语,不断传入郑冬至的耳廓,“你脑子里只要任何时候有一丝放弃的念头,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人下手真黑。”郑冬至跑了一会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他浑身都感觉裂开了一样疼,但他骂了这一句之后,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再噼噼啪啪挨了几下之后,他发现自己躲是肯定躲不开追打自己的那根小树枝,但自己跑起来,好像比平时还反而灵活了一下。

    有时候两条腿只是下意识的去躲那打来的树枝,他感觉自己躲闪起来就更顺畅一些。

    “挨打就能变厉害?”他倒是也不笨,一边呼痛一边还问道。

    顾留白笑眯眯的追著打,“在別人那我不知道,反正在我这挨打应该能变厉害。”

    郑冬至气得不轻,“妈的,以前的挨的打都白挨了。”

    “真不进去?”

    顾留白这院子外面,距离十来丈的道边,一名中年教习听著郑冬至的各种惨叫声,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这听上去打得太厉害了,要是打坏了,能成么?”

    之前那提篮进去的管家模样的男子也有些担心,但还是凝重道,“夫人来前特意交代过,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老实等著吧。”

    中年教习无奈的嘆了口气,“这小子自作聪明,还以为夫人不知道他来,结果自己送上门来结结实实挨顿打。”

    管家模样的男子苦笑道,“谁想得到来了就是一顿打,看这意思,今后有得打。”

    虽说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这一顿打的委实有点久。

    竟是足足打了有半个时辰,这两个人听到里面郑冬至嗓子都哑了,等到两个人等著都快绷不住的时候,那院子门终於打开了。

    只见郑冬至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两个人连忙就冲了过去。

    郑冬至脸上是好好的,但管家模样的人伸手一扶,郑冬至站立不稳的双脚一软,他扯开衣服一角一看,就只看到內里青一块紫一块不说,还到处都是血痕。

    “这人下手这么狠,真的是往死里打吗?”

    这管家的双手都在发抖。

    “下手是真的黑啊。”郑冬至被衣衫牵扯,疼得浑身都是一抖,但他却又沙哑著叫了一句,“打的是真好!”

    “你这时候还嘴硬!”这管家想直接將郑冬至抱上马车去敷药,但生怕他太疼,只能搀扶著他慢慢走,同时对他这种硬气也是感到无语。

    “你不懂。”郑冬至却是嘆了口气,“今天这一顿挨得值,真的是,以前的打都白挨了。回去不挨打了,要打就让老师打。”

    “??”管家和那中年教习都目瞪口呆。

    这是好生一顿打,打开窍了还是把脑袋给打坏了?

    ……

    入夜。

    太子在书房之中静静看著一卷史书。

    这史书讲的是隋末各地义军並起,最终李氏如何得了江山的过程。

    李氏的这本史书和外面史书的版本不同,里面一些事情的经过,牵扯到的一些真相,甚至和流通的史书截然相反。

    一名中年文士抱著一堆旧书进了书房,太子见了便微躬身行了一礼,叫了声老师。

    “这些书你有空看看,里面关乎一些借势的东西很有用。”中年文士將旧书放在一边,看了一眼太子手中看的东西,倒是微微皱眉,道:“怎么又看这个?至少看了十遍不止了,若是传出去,反倒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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