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是躲,却偏偏故意引著剑片往那些贵妇所在的位置来,这不就是不动声色的想卖个好?
顷刻间晋铁的铁扇剑就变成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枚剑片。
轰!
晋铁体內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就像是两块巨石撞击在一起。
大量的真气迅速被压榨出体外,只见这单独一枚剑片上瞬间布满黑云般的气流。
这一枚剑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倒像是变成了一根铁棍。
轰!
空气里也响起轰鸣。
晋铁这一剑毫无巧的朝著顾留白砸了下来。
他先前那些剑片的激射也不是毫无作用,而是为了这一剑限制住顾留白的身位。
在他看来,这一剑的时机已经十分精准。
然而当这柄剑真正接近顾留白的剎那,他感觉到了异样。
他发现似乎不是顾留白被他逼到了这个身位,而是顾留白在这里等著他。
顾留白手里的剑撩了上来。
他的剑齐著剑柄被切断。
繚绕著澎湃真气的剑片几乎擦著顾留白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地上也是轰的一炸。
剑片斜插在地上的剎那,强大的真气瞬间撕裂地面,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凹坑,泥土和气流飞溅,气势惊人。
晋铁手中一轻,心里又是一声嘆息。
如此近距离的剑片连斩都根本无法真正逼迫对方的身位,他这落败一点都不稀奇。
顾留白可以如此精准的一剑斩断他的剑片,要想一剑斩断他的手掌,也是轻而易举。
別说是他,就连裴云蕖都觉得顾留白的进步太大了。
阴十娘和龙婆这种级数的修行者,看著好像没什么稀奇,但这些时日的调教下来,顾留白和对战格桑时真的已经有太大不同。
顾留白已经和晋铁拉开了距离。
他装得挺像。
掠开之后还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在看看地上那个凹坑,自语了一句,“好强的真气!”
接著才满是不屑的看著晋儼华,“你们晋氏真的连把好剑都买不起么,一斩就断?这么好的修行者,落在你们晋氏的手上,简直就是浪费了。”
晋铁心里的感激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这种话说得一多,晋儼华竟是信了。
尤其晋铁和顾留白方才的战斗,在她眼里是有来有往,看上去激烈得很,比之前的白玉烬等人看上去厉害多了。
恨啊!
许州晋氏这帮子人,平时將银子在哪里了,在女人肚皮上了吗?
她平日里最喜欢在这些贵妇面前显摆奇珍异宝,但现在心里面恨不得將自己的金银珠宝全部去换成厉害的宝剑。
晋铁心中感激,顿时想到了顾留白暗中交代的事情,他马上就让开一边,对著晋明贤道:“明贤兄,此人真气消耗甚剧,你此时出战,必定可一战胜之。”
但晋氏也不是个个都和晋儼华一样蠢的。
这晋明贤压根不被他这言语所惑。
只见晋明贤嘆了口气,“我的佩剑还不如你这铁扇,我凭什么胜他。”
反正对方都说许州晋氏输就输在没好剑了,这晋儼华也认了,那自己岂有不认之理?
反正让我去对敌这少年,不可能!
“这人这么机灵?”裴云蕖顿时怀疑晋明贤是不是纯种的许州晋氏。
但顾留白比他还机灵。
顾留白笑了笑,直接就將手中的影青往晋明贤的身前一丟,“我不占你们这种便宜,这柄好剑给你用,我用你们方才掉的剑就是了。”
说完他从裴云蕖的手中將那阴尸剑提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