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小厮,混进去。”
“那和我的计划有区别吗?”
“有。”
蓝忘昔决定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将其打晕,然后给他换上女装,云澜一转头就看见对方在傻笑,眼睛直愣愣看向门口,“你疯了。”
蓝忘昔白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我就是冥想一下。”
掌柜抱着一堆衣服走过来,放在桌子上,“客官,本店就只有这些附和您的要求了。”
云澜挑了两件,把其中一件递给蓝忘昔,换好衣服,“掌柜的钱不用找了。”
掌柜大喜,“客官,慢走,再来,下次给打八折。”
“别嫌弃了,这是那堆衣服里能挑出来最好的。”云澜看着某人一脸嫌弃,冷冷道。
“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一下吗?”
“不可以。”
“你的东西被拿了吗?”
“拿了。”云澜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你那来的钱。”蓝忘昔脑袋里滑过无数中可能,抢劫,偷窃……
“帮了一个委托人,他给的报酬。”
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吗?他被人赏赐了枚铜板,人家赚到了金子,羡慕不想说,心又想死了。
“还不走,等着被收尸。”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
酒楼里,水泄不通,端菜的,指路的,喝酒的,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蓝忘昔拿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其实毛巾发黄发臭,忍着不适,在额头上擦了擦,“掌柜的,这菜放哪?”
“里面,放里面。”掌柜打着算盘,翻着账本。
蓝忘昔端着一筐菜和云澜望里面走去,蓝忘昔望云澜那瞟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发现了不对,这货使了个障眼法,那筐里啥也没放,只有他自己是个傻子,哼哧哼哧的搬了一大筐,放的满满的。
“大哥,你有点不实诚啊!”
云澜看着他,真诚发问“我是小厮吗?”
“不是。”蓝忘昔被他这问题问懵了,这和他问的有关系吗?
“那就是,我既不是小厮,又不给我发工钱,那我为什么要干小厮的活。”
蓝忘昔本能的觉得他说的不对,但他又找不到反驳点。
蓝忘昔和云澜分头行动,一柱香后汇合。
蓝忘昔在二楼四处游逛,见有小厮走过来,计从心来,于是将其打晕,换上其衣,并拖其关进一处无人的房间。
蓝忘昔端着酒,被一人指挥进包房倒酒,包房内,六七个男子,喝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其中一个较为年轻,喝了口酒,壮壮胆,“听说今天贺家发生了件怪事。”
“啥事啊?”
“嗨,还能什么事,肯定是那私生女又犯了错,要我说下人生的就是贱,她给贺大少提鞋都不配。”
“这次和那私生女无关,据说今儿一大早,在贺老妇人门口,发现两男的,一开始以为是贼,一审那两人坚持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给贺家主气了个半死。”
“还真是件怪事。”
蓝忘昔道着酒,“那两人最后怎么处置。”
“肯定是杖毙,嘿,你这小厮问这么多干什么。”
……
蓝忘昔和云澜在酒楼门外汇合,二人把手里信息一对,云澜打听到在城东和城西同样也发生了类似贺府的怪事,推测应该是夏莹他们或其他参赛人员,一番商量,他们决定先去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