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去男倡馆唱戏,一定能当上京城的头牌戏子。”
把九五至尊的皇帝比作下九流的戏子已经是狂妄至极,她话语间竟然还带出了几分狎昵,朝堂之上不少人顿时变了脸色,喝道:“公主,慎言!”
嫆昭明和嫆景元不同,没有人在意一个失势的废太子的生死,但嫆昭明在朝堂显然仍有余威。
不同于朝臣的愤怒,嫆昭明收起了脸上的怒火,换上了他真正淡漠的、平静的面容,只是眼角眉梢的跳动有些压不下。
他撑着那副虚弱的身子走出了御座前,直面鸢飞,“朕待你不薄,你们姐妹俩联手欺骗朕,你内心没有一丝愧疚吗?”
“愧疚?!哈!”鸢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杀了我母亲和那些工匠的时候可没有一丝愧疚,你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女的时候又何曾有过愧疚?”
“你把那些人当人吗?在你眼中,我们连狗都不如。”她话语犀利。
嫆昭明长叹一口气,“过去种种皆是身不由己,你要是想要这个皇位,朕也可以给你。”
“不用你给!我自己拿!”鸢飞厉声喝道。
她说着,人忽然跃起,朝前冲去,众人先是一惊,待看到她冲去的方向,大家又放松了下来,只要公主不杀皇帝,她做什么都能接受。
嫆昭明看到鸢飞朝着史官冲去,眉眼也松缓了三分,还是不够狠啊,他动作微弱地摇了摇头,下一瞬,却觉喉间一紧,细微的痛泛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