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打量了一下,见她们身周并无异样,便重新回去守夜了。
他们离开之后,女奴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鸢飞从她身下叼出那只被咬断了脖子的野兔,在暗夜中无声地撕咬着野兔的皮毛血肉。
隔日清晨,尼科尔照旧来找女奴发泄,尼科尔激动之际,一个利器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日光下折射出灰白的不详之意,“噗!”的一声,扎进了他右脚脚腕。
“啊!!”尼科尔吃痛大喊,仰面倒地。
不等他喊完,紧跟着又是三声连续的“噗”、“噗”、“噗”,三个同样的利器飞速扎进了他左脚、右手、左手之内。
尼科尔袒露着下半身,四仰八叉,被四根兔骨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