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昨日用力过大,伤着你了,你今日好生在府里休息。”之后,他才安心停了手里的事。
待太子走后,书红也并没有休息,他穿着新制的衣衫,在东宫里转了一圈,巡视着下人们的工作,然后走进了棠落被关押的院落里。
这是东宫一处偏僻的院落,清幽阴暗,常年不见阳光,但花草不知为何开得极为茂盛,不少全天下都难寻见的孤品都开在这个院落里,比如价值千金的十八学士茶花、比如十年才开一次的伴月昙等等,不一而足。
书红没有理会在院落里侍弄花草的花农,径直推开了关押棠落的房门,看着蜷缩在地面仍然昏迷不醒的棠落,他脸上挂着关怀的笑容,话语却没有半分留情,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醒啊,唉,泼醒她吧。”
“砰!”
一大桶冰冷的水砸到棠落脸上,她被迫从昏迷中醒来,脑袋很疼,身体四处哪哪都很难受,“咳咳咳!”她捂着嘴艰难的咳嗽着。
身边的小太监讥笑着,“哎哟,棠落姑娘可真是小姐的身子,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呢,这可不行,进了东宫,那就得守东宫的规矩,以后晨昏定省,那都是必不可少的。”
书红没有打断小太监的话,朝棠落走过来,抬手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棠落昨日被太监们下了毒手,今日被书红一碰,更是疼得出不了气。
若只是□□上的疼痛,她还能扛得过去,可令她恐惧的是,书红的手一寸寸掠过她的肌肤,最后停在了她大腿后边的胎记上。
书红蹲在她身后,仔细打量着那个形状奇特的胎记,眉间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