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窗外昏黄的天空,“到时间了,咱家要去伺候太子了,等晚上得空了,咱家再来调教她,你们给我好好看着她,回头我要是没瞧见人,或者瞧见个死人,你们知道下场的。”
“是!”太监们奴颜婢膝地笑着应道。
对于太监这样又卑又傲的群体,棠落上辈子是没怎么接触过的,她也没想过这辈子自己承受的□□上最大的伤痛竟然是来自这样一群人。
太监们倒是习惯了折磨宫女,甚至对于折磨宫女,他们已经有一套非常完善且隐蔽的流程了。
对于宫女,太监们是又垂涎又嫉妒的,被去了孽根送进皇宫之后,他们失去了男人的资本,但他们也无法成为一个女人,无法当人,就自愿沦为了狗。
活在皇宫里的这群太监就成了主子们的哈巴狗,主子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
但即使他们自诩自己对主子无比忠诚,可是主子们的宠爱也依旧只会施予女人,不论是妃嫔还是宫女,反正不会是太监。
太监们出于男性的本能,对地位卑微、青春年华的宫女垂涎欲滴,整天跟在宫女身后姐姐长、姐姐短,希望姐姐能够多看他们一眼,仿佛宫女们多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能重新找回男人的自信和自尊。
但同时,他们也无比嫉妒宫女,嫉妒得发狂,嫉妒宫女只要在皇宫里待到二十五岁就能被放出宫,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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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上正常的生活,嫉妒宫女还有晋升的可能,还有成为人上人的可能。
可是他们呢?一个被去了根的男人,一个屎尿憋在裤子里的男人,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就连当狗都不一定能讨到主子喜欢。
在这种又垂涎又嫉妒的扭曲心理之下,太监们对于折磨宫女这件事简直是趋之若鹜。
只是书红都已经发话了,即使他们再想折磨棠落,也害怕闹出人命,最后自己反而讨不了好,因此他们很是遗憾地看了眼附近的水桶,退出了屋子,放任棠落一个人在地上昏睡着。
比起东宫里的人在遗憾不能继续折磨棠落,玉湖宫的人则在为了救出棠落正在四处奔走。
但奔走的结果,却不如她们最开始以为的那么乐观。
蓝瑛去乾玄宫找皇帝,可皇帝正在和内阁大臣们商量正事,吴公公和原姑姑都在书房伺候,蓝瑛虽然是皇家书局的女官,可也仅仅是女官,她无法直接闯入御书房禀告皇帝棠落被太子带走这件事,只能焦急地等待在宫外,听着乾玄宫的宫人们一声声遗憾的,“陛下还在议事,蓝姑姑在等等吧。”
蓝瑛的神情越发焦急,玉湖宫的人都知道太子就是个疯子,眼下太子带走了棠落,要是晚了,她真不敢想象,太子会对棠落做出什么事。
另一边去寻熔景行的红琮,倒是见到了正主。
嫆景行和姚韫听到红琮说太子带走了棠落之后,两人立马就赶到了东宫,找太子要人。即使鸢飞没有交代,他们也会来要人的,大家一起经历过福船变故,棠落和他们也是生死之交,棠落又是远征的心上人,于情于义,两人都没法袖手旁观。
可是面对嫆景行的质问,太子只是懒懒地说:
“四弟贵为皇子,怎么为区区一个小宫女而失了分寸,这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