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鸢飞孤身一人回玉湖宫的路上,仍在思索着那个吻,思索着沈探花说的欲/望,但她觉得自己心里的欲/望没有沈探花口中的那么浓烈。
她正思索着,迎面看见了一个人影,姚韫跌跌撞撞地朝她奔了过来。
按理来说,外男是不能随便出入后宫的,即使今夜太子大婚,皇帝放松了界限,但外男也不能在后宫随意走动,如果被发现姚韫肯定要被严惩,毕竟前阵子才出了侍卫私通妃嫔之事。
鸢飞一把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冷眉质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见到鸢飞,姚韫眼里立马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色,方才在嫆景行所在的行止宫里的那一番谈话,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纷繁复杂,加之祖母死前告诉他鸢飞不是皇帝的女儿,让他更是慌乱无措了。
“殿下,不,鸢飞,我有话跟你说。”
鸢飞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巡查侍卫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而来,“等会儿说。”她说着,拉着姚韫跑到了假山之后。
姚韫不知道侍卫即将靠近,急着说:“鸢飞……”
鸢飞一把捂住了他的唇,将他压在假山之山,竖起手指,“嘘!”
假山嶙峋坚硬的石头硌得姚韫的背生疼,他又回忆起大船之上,她压在他身上的那一幕,眼睫不自然颤动,脸也飞上一抹红霞。
“谁?这里有人吗?!”侍卫的疑问声就在附近,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个人都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