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更大了。”
太子心里的怒火不仅没有消解,反而烧得更旺了,“我就是对他不满,怎么了,不行吗?就这么一点小事,他搞得这么大张旗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是他亲封的太子,难道在他心里我还没有一个村姑重要?”
“书红,你说,我不能心存怨怼吗?”
“你可以心存怨怼。”一道轻缓的声音如云般飘了进来,嫆昭明踩着满地狼藉,负着手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宫人们行礼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书红瞬间匍匐在地上,颤抖着身子,不敢再说一句话,只剩下太子依然梗着脖子望着嫆昭明。
“行了,都下去吧。”嫆昭明打发走了屋子里所有的宫人,屋内只剩下一对心有不满、心存怨怼的父子。
嫆昭明弯下腰拾起一枚印着小狗的碎瓷片,眼神充满回忆。
“这是你十五岁入住东宫的时候,朕亲手做的,朕记得你当时满脸惊喜,跟朕说要把这个瓷瓶放在日日夜夜都能看到的地方。”
他轻飘飘抛下这枚碎瓷片,转眼看着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太子,语气里满是遗憾,“景元,才六年啊,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