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铃连连点头,鸢飞又转头看向荣昭明,“父皇,小铃儿不顾自身安危冲进火场是为了抢救杂物间里的孤本,虽然最后事情没有办成,但这份赤诚之心,难道不值得奖赏吗?”
嫆昭明拿她彻底没办法了,自己还受着伤就要为别人邀功,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行行行,赏,都有赏,朕会处理后续的,你别操心了,嗓子哑了肩膀也伤了,赶紧回宫,朕立马传唤太医。”
玉湖宫里,太医面带犹疑对嫆昭明说:“公主的情况只怕不太好。”
嫆昭明一惊,“到底怎么了?她只是被焦木砸了一下,鸢飞自己也说没什么事,哪里就至于不太好?”
“公主之前服用过一个月的天山雪莲,体制阴寒,肌肤被焦木烧灼留下的疤痕怕是会一辈子留在身体上,臣和另外几位太医商讨过了,目前的祛疤膏很难起效。”
“朕养着你们太医院是吃干饭的吗?目前的祛疤膏不管用,就去研究管用的祛疤膏!”嫆昭明沉着一张脸。
“诺。”太医们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内室,天冬正在给鸢飞涂烫伤膏,祛不祛疤的另说,她得先把公主烫伤的事解决。
鸢飞听到了屋外嫆昭明和太医们的交流,
“就是道疤,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别折腾了。”
嫆昭明没理她,他已经习惯鸢飞这种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性格了,她不在乎,但是他这个父亲得为女儿想着。
“行了,折腾到这么晚,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次日,比嫆昭明先到玉湖宫的是张司库和张铃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