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抬头看着屋檐下静静站立的鸢飞,瓢泼大雨和秋日寒冷的风将她的身影衬得分外单薄。
他把伞举到她头顶,脸上有些薄怒,“这么晚了又下这么大雨,还留在这做什么!什么了不起的事非得要今晚做成!”
“你在生气?”鸢飞不解,一点小雨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玉湖多雨,她以前经常在下雨的时候进山打猎。
“不是生气!我是担心!你好歹都不分了吗?!”
嫆昭明这番话让鸢飞莫名有些心虚,她挠了挠脸,语气有些含糊,“我现在不是打算回去吗?”
“我要是不来接你,你怎么回?淋着雨回去?!玉湖宫那一群人都是干嘛的,自己主子在外面淋雨,就没有一个人想着出来接?”
“棠落给我伞了。”
“那你伞呢?”嫆昭明质问。
“……送给姚韫了。”眼见嫆昭明越发生气,鸢飞急忙解释,“他是个文弱书生,身子骨比我弱,肯定是他比我更需要伞啊。”
“你真是……”
嫆昭明此刻是真无话可说了,他一直都知道鸢飞是个义气中人,他也一直都知道鸢飞小时候定然吃了很多苦,但此刻看到她满不在乎自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口泛酸。
两人并肩走在一柄伞下,吴公公带着乾玄宫的宫人们远远跟在身后。
两人因为上次的事,这半个月都在冷战,鸢飞也不去帮嫆昭明批奏折,嫆昭明也没有喊她去用晚膳。
嫆昭明当皇帝久了,性情孤傲,鸢飞天生就傲,两个人都不愿意先低头。
此刻,倾斜的伞下大雨打湿了自己的肩膀,还是嫆昭明忍不住先开了口,“还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