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往事柳春柔能若无其事面对,温怜儿是男是女都好,她现在对事不对人。
温怜儿果然没有欺骗她,柳春柔摸着自己空了三天好不容易终于填报的肚子,心满意足之余眼光暗中搜寻趁手的利刃。
佟曦诚给她那包东西对温怜儿这样药物免疫人没法用。
“在思想什么呢?舍不得这儿?”温怜儿绕过桌子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一块手帕要替她擦拭嘴角的菜啧。
柳春柔下意识避开了。
温怜儿脸色沉了下来,声音清亮中夹带着凉飕飕阴风,“你最好是赶快适应,我的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要明白,你是我的人。”
柳春柔垂下眼帘状似无奈叹了口气,抬起眼帘望向温怜儿,眼里情绪不明,自己拿起手帕开始擦拭。
温怜儿这下子恼了直接钳制她手腕,握得她生疼,眉头直皱,欠身跟她有仇似替她擦嘴。
他力气那么大,她怎么样才能制服他呢,柳春柔摸着被他擦得要肿起来来的嘴唇,脑子快速运转起来,灵光瞬间有了,长长叹了口气。
温怜儿看向她,心软了,“弄疼你了?”
柳春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转身面向关心她的温怜儿,这个可怜可恶的家伙,轻声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如果说我以前给你买过包子算是帮了你一下的话,给你买包子的人多了去。”故意找话题。
温怜儿明显放松了防范,微微笑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见到你时候,你美丽高贵,让人不敢直视,又那么心地善良,不知道怎么就这样记进心里去了。你是钱庄大小姐,我是街上一个卖包子怎么配得上你。”
“那你觉得你现在配得上喽?”柳春柔反问,目光直直盯着他。
温怜儿有些愕然,春柔姐姐今天怎么了,肯主动给他说那么多话,他真有点儿不习惯,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美丽的女子,她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心弦,突然产生了中想要抱抱她。
单纯拥抱下,他礼貌问了,“春柔姐姐,我可以抱下你吗?”
柳春柔木然看着他,“我说不可以你会同意吗,想抱就抱吧。没必要多此一举。”盘算着差不多,外头那些人收拾好,他们就要走,她必须把事情完成,温怜儿始终是个祸根,必须除掉。
她不相信皇室,他们嘴上那么说着要严厉收拾温怜儿,谁知道到时候人真的抓到了,他们会不会改变注意,而且这温怜儿身份很神秘,从始至终他们嘴巴紧得很,到底是宫里头哪位贵人生的,要如此小心周到的保密。
“春柔姐姐,你不刺我一两句心里不好过。”说着欠身向前一把抱住柳春柔,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她一样,脑袋放在她肩膀上,没有注意到柳春柔袖子的手握着一样尖锐的东西,正缓缓抬起,朝着他脖子的方向…
这会儿春柔姐姐没有身子僵硬,看样子她……
温怜儿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收缩,目光呆直直凝视前方,他难以置信张大嘴巴,嘴里脆弱唤了句,“春柔姐姐…”
大仇得报,柳春柔身心终于完全轻松,她刚才有多紧张,推开面前脖子上插着发簪的温怜儿,那鲜血顺着发簪汩汩往外头流淌,跟自来水样不要钱。
温怜儿怔怔望着柳春柔,眼眸里爬满了哀伤悲戚,他声音哽咽问道,“为什么?”
柳春柔面无表情扫了他眼,确定簪子插得深插得准,他是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她抬起手按住他脖子插着簪子往里头送了几寸,轻声道,“你杀我家人,我自然要杀你,给我家人报仇。”说着一把推开。
温怜儿身体失了支撑力顺势倒在地上,砰得声闷响,他尽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失去意识,抓住毫不留情抬腿要走人的柳春柔,声音艰涩恳求似叫道,“不要走,不要走~,春柔姐姐,不要走。”
柳春柔很不耐烦看着地上逐渐失去生机的温怜儿,眼里的厌恶憎恨是明显的,温怜儿在对视上她的那双充满厌恶的眸子像蛇咬了似快速缩了手,眼里是无尽的悲伤。
为什么他对春柔姐姐那么好?
她还是要走?还要杀他?为什么?
那些人就那么重要吗?
柳春柔大步流星朝着门口走去,她要到外头去找佟曦诚,后面响起了温怜儿濒临破碎声音,“别走前门,前面的人已经把守紧紧,没有我带你出去你走不了。”
柳春柔有些讶然,他居然在提醒她怎么逃走,她回过身看着流淌一地血的温怜儿,只见他强撑着手坐起身来,摇摇摆摆只要一跟手指戳一下他立马倒下。大半张脸沾染了鲜红的血液,浑身散发着血腥味道,微笑而忧伤望着柳春柔。
“走侧门,那边没人把守。”声音很微弱,像似风里灯雨里烛,随时要灭掉。
柳春柔定定看着他,眼睛直逼他眸子,过滤他说的话真假。
温怜儿也看出来了,苦笑道,“春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