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儿伸出手揽过她的肩膀转身离去,不再去理会那个老头子花匠,柳春柔不明所以看着心情甚好的温怜儿,眼里有疑惑,这家伙不会是出了新招数。
他不说,柳春柔不能关心去问。
温怜儿笑道,“那老头子是个聋子哑巴,就眼睛能看着点东西,混着口饭吃,不用理会。”
柳春柔不信任嗤笑道,“你有那么好心?”
温怜儿转过头笑得满面春风注视着柳春柔,“在你眼里我只会杀人?”
“不然呢。”柳春柔面露厌恶的推开他向前走去,温怜儿喜欢她有自己个性,要是唯唯诺诺他估计又要折磨人了,没有脾气也只能装出脾气来。
温怜儿看着个性十足的柳春柔食指和拇指互相磋磨下,酥麻通心跟过电一般,柳春柔现在愈来愈像带刺的花儿,他看不到以前那个斯文爱笑的春柔姐姐,因为她讨厌自己,所以性情在短短时间内变化成这样?
这样也好,这样不会吵闹着要回去了。
他快步追上柳春柔,他们走在湖边,柳春柔看花看草有时候不得不去看他,他夹着他下颚她不得不看,每次眼里都是不耐烦,但不能有厌恶。
温怜儿见柳春柔眼睛冷得跟冰块似,他松开手,柳春柔面色黑沉不说话,每次跟温怜儿对视真是挑战心脉。
夏日微风拂过她的青丝,柳春柔呼出了口气,忽然感觉手腕上有什么东西束缚住,她低头一看,只见温怜儿拿了跳编织精致的黑红相见的手绳,她狐疑看向为他系好手绳的温怜儿。
“喜欢吗,我亲手编的同心结。你一条,我一条。”说着温怜儿抬起他左手手腕上。
柳春柔细眼看去,他手腕上那条颜色跟她右手手腕上那条简直是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种质料的只是各自手腕上串着凹凸玉石。
柳春柔那条是凸的,温怜儿是凹的。
温怜儿拉起她的手笑道,“你我天生一对,只有我才能包容你,你只能配的上我。”
话语很平静听得柳春柔脊背发亮,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麻利干脆地解开右手手腕上手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抛向湖心。
温怜儿想要阻拦时候已经晚,回头眼神复杂看了一眼柳春柔纵身一个弧度完美跳入湖里,向湖中心游过去。
柳春柔脱力向后坐下,她讨厌跟温怜儿一起交集,他偏要逼她,他这是想要困住她一辈子,那条同心结的手绳就跟毒蛇一样戴在她手上,柳春柔做的时候是不过脑子的。
现在看着游到湖心找东西温怜儿,柳春柔心里怯怯,他到时候会把她杀了吧。
他最受不得羞辱,他要脸面,她偏偏厌恶他不想给,违心演了那么多天,每一天她都在濒临崩溃边缘,温怜儿简直有病啊,他要操纵她,可怕极了。
小小的反抗是情趣,那么现在柳春柔揉了揉眉心苦恼想要找出善后的法子,她还不想死,后面草丛里有窸窸窣窣声音。
她回身一看是佟曦诚,眼睛可以说是喷火,脸不用形容,柳春柔在他要跳出来质问前做了个有空说的口型。
佟曦诚眼睛赤红跟惹急的野兽没什么区别,柳春柔心力交瘁抚额,气流似声音道,“曦诚,你但凡为我着想下别出来。”
佟曦诚瞪眼意思意思要蹦出来,柳春柔知道他眼里意思,顿时火冒三丈,气恼道,“你有理啦,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
佟曦诚跟泄气皮球瞬间瘪了下去,望着柳春柔眼眸很复杂。
柳春柔没工夫理会他是后悔自责什么,过去直接一脚将佟曦诚踢倒,随后转身跑到湖边看着已经游回来要上岸的温怜儿,忍着厌恶伸出手去拉他一把。
温怜儿整个人湿透了,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连着喘气,他看向柳春柔,柳春柔先发制人开口了,理直气壮道,“我不喜欢束缚,是你逼我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听话低眉顺眼点好,你直说,我演给你看,演到你满意为止,实在不行你现在杀了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温怜儿望着柳春柔的眼睛有些受伤,睫毛上的挂着水珠要滴不滴,他翻身爬起来受伤忠犬对着柳春柔弱弱道,“我没有。”
手绳没找到。
“我想我们应该在一起,好多人都说你和曦诚是天造地设,我不服,我们才是一对,我编了整整一个晚上,弄坏了好多条,这是我最满意的。”
柳春柔蹲下来冷冷看他,“所以,你觉得我惹怒你,你要惩罚我?是你要我随兴的,我随兴啦,才多久,我来这儿不是自愿的,我现在已经在尽力忘掉以前事情了,你能不能别刺激我,兴许那天我想通了呢。”软硬兼施的哄,好像真的一样。
温怜儿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我感觉你很厌恶我。”
“没有。你那些事情很幼稚,回去换身衣裳,别着凉了。”柳春柔放柔和语气态度依旧强硬。
温怜儿审视看着她,柳春柔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