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体质,小时候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还有太多食物因为挑食不愿意碰,所以看见桌上有想吃却又不能吃,或者不吃又被命令吃的食物就特别容易暴躁。
陪他吃饭是件极其消耗耐心的事情。
自母亲许慧君与魏成功再婚后,盯着魏晚舟吃饭的任务落到每天与他同进同出的许辛夷身上。她那时候也还是个孩子,管好自己吃饭就不错了,还要去管另一个比她年纪大且脾气硬得跟块石头似的的男孩子,可想而知的不愿意,但在见识过魏晚舟头晕、恶心、喉咙水肿到需要抢救的画面后,许辛夷终于还是上心了,魏晚舟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比家里任何人都记得清楚。
有一回,两人闹矛盾,整整三天,无论家里或者学校,许辛夷都没搭理他,最后还是破功在一杯混合果汁上。因为那里面有菠萝,她若不出声阻止,魏晚舟又得紧急送医。
好在大约十四岁之后,魏晚舟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体质好了很多,好多东西即使过敏,症状也不那么强烈了,不至于危及生命。
菜上得很快,也很丰盛。
许辛夷不紧不慢,默默吃饭,像个生性内敛的职场新人,不轻易插话,席间聊天的声音好似流水从她耳边淌过,几乎没在脑子里留下痕迹。
“怎么了?”
“魏总,你还好吧!”
……
不同寻常的惊呼,将许辛夷涣散的注意力拉回,抬眼看向对面。
魏晚舟头垂低过桌面,看样子很难受,陈钊和丁健围在他身侧询问情况,但无论问什么,魏晚舟只是闭着眼,一声不吭。
这场景……跟昨日重现似的……
许辛夷神经绷紧,噌地站起来:“他是不是吃了蟹粉豆腐?”
“好像吃了。”陈钊一脸茫然。
许辛夷:“去医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