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锤子。”她忍无可忍地冲方习翻了个白眼,“亏你刚才还在这分析人家是不是一见钟情,分析来分析去,分析老半天,我还以为你是多厉害的情感大师。”
“结果呢?你宁姐,头一次、亲口、主动、问你一个男生叫什么名字,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当时居然什么都没察觉出来!”
方习懵了:“啊?”
陈锦年跟着懵:“什么明显?”
关妙无语地回了他们第二个白眼,转头:“姐们,你为什么要问他名字?”
“因为他好看。”
宁瑞如实回答,声音沉静如水,像从容地丢下一颗炸弹,把方习炸得后知后觉倒吸一口气。
“都懂了没!都明白了没!”关妙再看向宛如嘣个火星子在身上就能立马自燃的陈锦年,“傻子!她对你是一见钟情!”
全是有对象的,居然还要她这个唯一单身的人讲解到这份儿上,关妙莫名怒从心头起,抱着小狗愤然离桌。
宁瑞眨眨眼,似乎迅速接收了好友替她找出的这个新信息,而陈锦年持续宕机。
思绪穿梭回演出结束后暂时熄灯的舞台,他小心地绕开钢琴,在黑暗中与似有若无的咖啡糖香味擦肩而过。
合唱团人多,后台入口却不大,大家一窝蜂地往里挤,便造成一场小堵塞。陈锦年走在最后,前脚刚踏入后台,后脚台上就灯光大亮。
他站在候场区,不由自主地回头,望见了一轮皎月。
“所以你一直在后台,没有看见我的演出。”
思绪回笼,陈锦年感觉到宁瑞的手指轻轻挠了下他掌心。
“不是,”他摇头,任她捏自己的手,“我换完衣服再到台下,还赶上听你弹最后一段。”
“噢。”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陈锦年的手被松开。
“走吧,”宁瑞双手握住他胳膊,拔萝卜似的拉他起身,“我的拼图还没拼完,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