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毕竟你是以为我不是单身才退缩的,很有道德,但是我……反正不高兴。”
“所以恋爱计划我要暂停两天。”
我先是愣了下,接着忍不住笑起来。
暂停,并不是停止,也不是结束,我看着她宛如导师说教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可能是头一次听见她说不高兴,而我却感到高兴。
感谢宁瑞的严谨和直白。
“两天后呢?”我问。
“两天后你重新表白。”她也问,“你为什么笑?”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
我捏了捏手指,上前一步,终于轻轻地抱住她:“宁瑞,我喜欢你。”
少顷,她开口,温热的吐息落在我颈间:“我要两天后再答应你。”
答应,并不是考虑回复。
我心脏里的乐队在她回抱的动作里疯狂地开始奏乐,直到她推开我,严肃道:“不过你提醒我了,我一向赏罚分明。”
“什么?”
宁瑞踮脚,抓住我的领口,闭着眼,在我唇边印上一个吻。
“胸针我很喜欢,这算是迟到的谢礼。”
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因为这个谢礼实在像个炸弹,比提出结婚时还要杀伤力巨大,叫我觉得我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甚至有点想问,知识掌握能力和恋爱理解能力成反比的她,到底是怎么就忽然学会了这个的。
“陈锦年,后天见。”
她挥手,然后关上了门。
我对着门板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