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齐聚,另有要事,吾与冥河道友此番深入混沌探寻,已初步寻得应对黑渊界之策。
若一切顺利,或许不久之后,就能彻底解决黑渊界的威胁。”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皆面露惊喜,目光齐刷刷聚焦於通天身上。
老子神色凝重,沉声问道:“三弟,此言当真?”
通天郑重道:“千真万確!”
眾人转头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冥河。
冥河睁开眼睛,与几位圣人对视,接著肯定的点点头。
元始见状肃然道:“事关洪荒安危,三弟,你详细道来。”
女媧、后土等亦是神情专注,静待通天下文。
通天看向冥河,见其微微頷首,便不再隱瞒,將从结识玄青道友,到共同谋划应对黑渊界之事,原原本本,详尽敘述了一遍。
诸圣听罢,沉吟片刻,脸上纷纷显现出振奋之色。
然而老子思虑更为周全,带著一丝迟疑道:“那黑渊界界主似仍在玄渊总殿任职,这是否会影响青元界界主的最终决断?”
通天沉吟片刻,解释道:“大兄所虑,吾亦曾考量。
现在的玄渊殿已经出现问题,几大分殿几乎已经脱离总殿各自为政。
这也导致整个玄渊界海已经渐渐失去秩序,以黑渊界当初的所作所为,整个紫渊大陆下辖的混元世界几乎都与黑渊界有仇。
这一次玄青道友不但准备说服青元界主,还邀请了其他世界一起出手。
在加上如今玄渊界海的局势,青元界主想来不会错过这次一雪前耻的机会。”
听到通天这一番剖析,眾人纷纷頷首,皆觉玄青此行成功之机甚大。
一直静坐一旁的司晨,虽早已从冥河处得知全部谋划,但此刻听通天再度道来,仍不禁微微蹙眉,这种將希望寄託於他人身上的感觉,令他如鯁在喉。
后土娘娘心细如髮,察觉到他神色微变,不由轻声相询:“你小子,又想到了什么?”
她话音一落,其余圣人也纷纷將目光投来。
司晨摇头,语气平静却隱有波澜:“並无他事,只是……將洪荒命运繫於他人一念之间,此种感觉,终归令人难安。”
后土闻言,亦是轻轻一嘆:“自盘古父神开天闢地以来,洪荒劫难便从未止息。
如今能安然成长至今日境地,已属父神冥冥庇护。”
这时,通天却朗声一笑,宽慰道:“小友不必过虑,如今玄渊界海乱象已生,正是我等趁势而起之时。
洪荒只需在这场大乱中站稳脚跟,未必不能从中分一杯羹,甚至藉此机缘,一举晋升为那传说中永恆真界!”
司晨微微頷首,神色却未见放鬆:“前辈所言极是,然这一切须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吾等自身实力须得跟上。
否则,莫说从中获利,单是站稳脚跟四字,便非易事。”
他话音落下,眾人再度陷入沉默。
一切问题的根源,终究归於二字:实力。
而洪荒最缺的,恰也是实力。
良久,司晨再度开口:“洪荒与其他混元世界相比,所差並非底蕴,而是时间。”
他抬起眼,缓缓扫过眾人:“若能解决时间问题,则一切难题,皆可迎刃而解。”
“时间?”
老子眸光一凝,先是微露诧异,继而眼中泛起一丝希冀:“小友可是已有良策?”
不仅是他,在场所有圣人眼中,皆有一抹精光闪过。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於司晨身上,若此言出於他人之口,诸圣或只一笑置之。
但说话的是司晨,那便截然不同。
在场圣人,哪个不是歷经无数元会的苦修与机缘,方才证得今日果位?
唯有司晨,自诞生至今不足四万年,却已躋身混元大罗金仙之境,更屡次打破常理,创下诸多奇蹟。
在诸圣眼中,他便是洪荒最大的变数,是那遁去的一,是无限可能的化身。
若说洪荒还有人能解决这根本难题,那非眼前的司晨莫属。
面对眾人灼灼目光,司晨略作沉吟,方才缓缓开口:“诸位皆知,吾乃是以开闢天地之法,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他微微抬手,掌心之上似有微光流转,如蕴一方世界:“如今这方天地已与吾身相融,幸得机缘,已从最初之大千世界,晋升为混元世界。
此界天道意志,便是吾之意志。
吾可隨心更改此界规则,当然这需要不扰其正常运转为限。
而这其中,亦包括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
说到此处,他话音微顿,声音陡然沉凝:“然,此法终究有违大道规则。
若欲强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