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伸手跟沈嫵握手:“我是常文滨。”
沈嫵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一时间又想不来是谁的,正要伸手和他握手。
陆玄抢先了一步,握住了常文滨的手。
沈嫵盯著他俩的手,仰头再看看陆玄。
陆玄很快甩开,他只是不想让她媳妇握常文滨的手,她媳妇那是什么眼神?
低头看著自己媳妇道:“他上厕所不洗手。”
沈嫵……
常文滨……冤枉啊!
陆玄给双方介绍道:“常文滨,我在农场劳改的时候认识的。”
沈嫵这下有印象了,陆玄出来跑车那段时间,杨栓子对她意图不轨,被送去农场劳改后,这个叫常文滨的写过信。
特意关照了杨栓子。
沈嫵道:“你坐,之前的事情多亏你帮忙,陆玄在农场那会,也多亏你。”
说著沈嫵问道:“你吃饭没?”
常文滨听到这话感动的快流眼泪了,他跟著陆玄过来,可是一点也没想到他饿不饿啊。
沈嫵瞧著他的狼狈模样,脸上似乎还有青紫,衝著黄嫂喊一声:“黄嫂,弄份粉。”
相比面,黄嫂做粉类更好吃。
边吃边聊,沈嫵也知道了,隨著成分的问题陆续解决,他也从农场出来了。
只是回了家,家里父母都不在了,旁支的亲戚有了不如没有。
日子过得差,加上有多年的劳改经歷,也娶不上媳妇,他就突然有一天睡醒决定往外闯闯。
一路顛沛流离,原本准备去鹏城的,下了羊城火车站,人就被打晕了,醒来全身值钱的东西都被扒了。
“我刚醒来,又遇上查介绍信的了,介绍信也没了,人就进去了……”
说著常文滨都想掉眼泪的,委屈的很,眼巴巴的看著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