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白在夜店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起身离开。
说白了,哪怕他表现得再怎么踊跃,可以社这些成员,也不可能干脆地将所有消息都对他和盘托出。
那不叫信任,那叫没脑子。
初步接触,无非是认认脸,这样的接触多来几次,才会慢慢积攒起认同。
吕白出了夜店,没有在宜居城的街道上闲逛,直接回家。
……
在吕白离开后。
康美茹朝着丁忠民使了眼神,示意他过来单独聊聊。
她起身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由于没开灯的缘故,能见度很低,阴影中连表情都看不太清。
不到片刻,丁忠民坐到康美茹面前。
“你信他几分?”
康美茹低声细语地询问道。
“我一点都不信。”
“那你……”
“无论那小子是真想加入咱们,还是虚与委蛇,对我们来说有区别吗?
如果那小子现在举报,我们顶多就是舍弃掉这个据点而已,如果他是来当卧底,呵……”
丁忠民冷哼一声,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烟雾和阴影的双重掩盖下,彻底无法再看清他的神色。
康美茹想了想,感觉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随即同样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
“随你吧,反正这些理事里,就伱行事最稳当。”
丁忠民深吸了一口香烟。
“别忘了让杨理事去查一下那小子的背景。”
“放心。”
……
吕白到家的时候,姐弟俩都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姐弟俩大概也是穷怕了。
虽然有了很大一笔钱,但吕紫怡起钱来还是不敢大手大脚。
别说是去一些高消费场所了,唯一算是大额的支出,就只是给吕青言买了台手机。
她自个都还用着之前的旧手机。
不过,对这样的生活,吕紫怡本人倒是相当满意。
她辞去了便利店三班倒的工作,每天除了得抽点时间买菜做饭,剩下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
整个人看上去滋润不少,原本略显干瘪的身材都多出了一些肉。
“哟,老哥,今天回来这么早。”小屁孩听到关门声,看到是吕白,立马踩着沙发站了起来。
吕紫怡也是立马站起身来,条件反射般地想打招呼,又别扭地强行把话咽了回去。
“我出去买菜。”
“那你注意安全。”
吕白让开半个身位,目送着她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小屁孩撇了撇嘴:“女人就是小心眼。”
吕白走到沙发上坐下,将小屁孩手里的手机夺过来,趁着小屁孩懵逼之时,问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疑惑。
“你姐姐,为什么一直对我都这么冷淡?”
吕青言没有感到奇怪。
溺水失忆这个借口,糊弄小孩子确实效果拔群。
不过,他并未将这个借口大肆宣扬,甚至只有在面对吕青言的时候才会提上一嘴。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不想被拉去检测。
他有了解过。九号地下城的医学水平相当发达,不然也不会查出吕白大脑的缺陷。
凭借磁共振成像、计算机断层扫描、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以及功能性磁共振成像之类的神经影像学工具都很完善。
可以轻易得出病人储存相关和记忆形成的大脑区域,是否有受损的症状。
若是被拉去检测出点什么,吕白那可真是得麻爪了。
“还问为什么?”
小屁孩双手叉着腰,两条腿像是没骨头一样盘坐下来:“还不是老妈去世那事闹的。”
“……什么意思?”
小屁孩两手一摊。
“我怎么知道,我那会才多大?肯定是你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呗,反正自从老妈去世后,老姐对你就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看了。
要我说,女人都是小心眼,特别是吕紫怡,她老爱记仇。”
吕白沉默了一会,给出衷告:“这话你就别当着她的面说了。”
……
平淡的日子,以紧张的方式度过。
这些天,吕白恢复了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紧张地期待着可以社的人来找自己。
然而没有。
别说是招呼他一起干坏事,就连见面联络下感情的意思都没有。
真就下水道的鼠鼠呗,连点光都见不得。
吕白对此无可奈何。
他还期待着丁忠民能给自己多介绍一些可以社的成员呢。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