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江月闻言,登时气的柳眉倒竖,胸脯鼓胀。
她抬手指著三戒禪师怒斥道:
“小和尚,我什么时候答应成为三灯的道侣了?谁给你的胆子斥责我?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
话落,梵江月悄悄的瞥了一眼林晨,见他脸上不愉,心头猛地一跳。
“明明就是,当场在我们须弥洞讲经论道之时,我们长老提过此事,你並未明確反对,而且你经常和三灯师兄出双入对、討论佛法,你俩不是道侣还能是什么?!”
三戒禪师梗著脖子,不服气的大声质问道。
“好啊,梵江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周冰云早就对梵江月不满了,当即一脸鄙夷的看著梵江月。
胡玉珍和白萱、江雀儿等女,听完三戒的话语,皆是一脸怀疑的看著梵江月,悄悄的后退了几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林晨更是一脸阴沉的看著梵江月,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脸上浮现出了不悦之色。
纵然,梵江月觉醒前世记忆,对他林晨爱到了骨子里,可林晨並未觉醒前世记忆。
他对梵江月的感情更多的只有钦佩、和男女之情的衝动。
现在,听闻梵江月的过往,林晨心头的那一丝钦佩和衝动立即荡然无存。
梵江月感受到眾人的嘲讽的目光、感受到胡玉珍等女的疏离感、看到林晨阴沉的脸色,登时慌了。
同时,一股极致的怒火自心头涌起,化作滔天怒浪对著三戒禪师怒吼道:
“你这和尚胡言乱语,给我去死!”
话落,梵江月的眉心裂开,一颗银白色形如弯月的眸子浮现出来。
银月神眸散发著冰冷、肃杀、蔑视一切生灵的恐怖威压。
哧!
突然,一束月白色的眸光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堪比光速,直接杀向三戒禪师。
三戒禪师万万没有想到梵江月会突然动手,愣了一下后,刚要闪避,却是已经晚了。
噗!
月白色的眸光穿透他的头颅,搅碎他的神魂,將他斩杀於无形!
三戒禪师的尸体一歪,向著下方大地坠落而去。
“师父!”“师父!”
两道惊呼声响起,两小沙弥嚇得手忙脚乱,运起身法,虚空踏步,慌忙去接三戒禪师坠落的尸体。
“好狠!”
围观的眾人看到梵江月一言不合,直接杀人,顿时嚇得噤若寒蝉。
梵江月杀了三戒禪师,快速的飞到林晨身边,焦急的解释道:
“林晨,你相信我,我和那三灯没有一丝情谊,我和他只是单纯的討论佛法,你千万要相信我!”
话落,她一脸忐忑的看著林晨。
世上最坚固的是男女之情,最脆弱的也是男女之情。
梵江月轮迴十世,见惯了男女之间因为误会而分道扬鑣的场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林晨没说话,双眼一直盯著梵江月,眼眸中看不到一丝温情。
这目光直看的梵江月心头惴惴。
“切。”
周冰云开口了,皱著琼鼻,不善的质问道,“你说没有私情就没有私情了?若是真的没有私情,那和尚为何要会说出这般话语?”
“误会,都是误会!当场我下山后,遍访五大宗门,寻找天骄论道,只是在大雪山待得久了一点,和三灯聊的投机了一点。
但是,我保证,我们之间绝对没有私情!我跨越十世轮迴来找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晨的脸色依旧阴沉,沉默了一瞬,猝然开口道:“如何证明?”
“我......”
梵江月闻言,顿时卡住了,这种事儿怎么证明?
“唉!”
胡玉珍凑了过来,看著梵江月,嘆了口气,“梵道友,不管你和那三灯是否存在私情,最起码你肯定和他没有边界感,否则须弥洞的长老们,也不会认定你们会成为道侣,你说对吧?”
梵江月闻言,如遭雷击,踉踉蹌蹌的后退两步,面色苍白,满脸惶恐悽然。
“就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要看怎么做,你这种人,没有资格出现在林大哥身旁,更没资格做他的道侣!”
周冰云昂著头,用力的一甩衣袖,好似驱赶苍蝇一般,瞪著梵江月。
梵江月美眸再次一震,一双眸子呆呆的看著林晨,瞳孔中的神光散去,整个人变得沮丧而又茫然。
林晨的脸色依旧阴沉无比,毫无一丝缓解的跡象:“你走吧,不论前世你我如何,今生你我不合適!”
此话一出,林晨的神魂深处陡然间感到了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好似心臟被人生生切开一般,疼的他无法呼吸。
他却紧紧的抿著唇角,强力的压制著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