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晨始终坐在船舱之中领悟修炼五行神光术和九转元功诀。
期间,胡玉珍和江雀儿两女轮流伺候林晨,让林晨感受了女妖精的火辣热情。
这也使得他的修炼速度快的出奇,修为直接达到了神符境二重巔峰。
只需要再次领悟出一种法则道韵,他便能突破到神符境三重。
为此,林晨將第三种法则之力定为水系法则。
因为他手中有一张元阶符籙:弱水符。
弱水便是至强的水系灵物,其內道韵复杂玄妙,足够林晨领悟贯通水系法则,让他进阶到神符境三重。
........
与此同时,在阴阳宗的客房之中。
元阶弱水符的原主人、神符境三重的阎天禄正在客房中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阎天禄一袭黑袍,国字脸,面露威严之状,双眼开合之间,散发著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势,让人心头惴惴不安。
在他身旁下首坐著的则是一名瓜子脸、容顏俏丽、髮丝艷红的绝美女子。
此女正是承天教真传弟子中排名前三的天骄、神符境二重的温玉芳。
温玉芳年约三十,风华绝代,傲骨天成。
此刻,她坐在客座上,高昂著雪白的脖颈,俯视著来人。
温玉芳姓温,可性格却是一点也不温和。
作为承天教排名前三的天骄,她身上时时刻刻都散发著骄傲、傲慢的气息。
这一点,从她不屑一顾的看著前来到访的客人就能看的出来。
这位前来到访的客人並非別人,而是阴阳宗的圣女云丹月。
此刻,云丹月对著阎天禄恭敬的行了一礼,红唇轻启道:“丹月代表家师,代表阴阳宗欢迎阎长老来访。”
“嗯,云圣女客气了,老夫在此恭贺云圣女迈入神符境,一举脱离凡俗,晋升为宗门太上长老。
预祝云圣女道途坦荡,未来突飞猛进。”
“谢谢阎长老的吉言。”
云丹月笑逐顏开,又对著阎长老行了一礼,隨即转头对著温玉芳行了一礼:
“丹月见过文师姐,感谢温师姐前来参加小妹的宴会。”
“哼!行了,免礼吧。”
温玉芳小巧挺翘的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目光隨意的下移,俯视著云丹月,隨意的挥挥手,问道:
“你师尊文月一呢,她怎么不来拜见我们?”
她的话语轻飘隨意,完全没有將阴阳宗的掌教看在眼中。
修行界,实力为尊,在温玉芳眼中,只有神符境一重的文月一,在知道她这位神符境二重的天骄前来后,就应该主动前来拜见才是。
否则就是怠慢!
听闻温玉芳的质问,云丹月眼角低垂,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再怎么说她师尊也是阴阳宗的掌教,堂堂五大宗门的话事人之人。
让她前来拜访承天教的真传弟子,岂不是自降身份,损失阴阳宗的威严。
这个温玉芳如此托大,完全就是没將她们阴阳宗放在眼中!
这一刻,云丹月对於自己的谋划產生了一丝怀疑。
承天教的人如此傲慢狂妄,真的值得她拉拢吗?
“云圣女,不知道你前来有何事情?”
阎天禄开口询问云丹月的来意,打断了她的沉思。
云丹月闻言,顾不得多想,只得开口道:“听说阎长老和我宗太上长老林晨之间有仇怨?”
阎天禄闻言,双眸中厉色一闪,庞大恐怖的气息一闪而逝,惊得云丹月身体僵硬、目露骇然之色。
神符境三重的威势太恐怖了,即便是一闪而逝的气息波动,也压迫的云丹月喘不过气来。
“不错!林晨杀我侄儿!夺我法宝,我与他不死不休!”
阎天禄再次开口,话语冰冷如刀,刺得人皮肤阵痛,心头髮紧。
原本,此次承天教带队前来阴阳宗参加神符宴的人另有其人。
后来阎天禄得知自己的元阶符籙被林晨夺走了,便气冲冲的前来阴阳宗討要一个说法。
“哼!”
温玉芳发出一道冷哼,“贵宗太上长老林晨实在胆大包天,刚刚晋升到神符境一重,就敢抢夺我教法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云丹月,你来此询问,莫非是想要给林晨撑腰?!”
话音一落,温玉芳双眸之中杀机闪烁,双眼死死的盯著云丹月。
同时,阎天禄也一脸不善的盯著云丹月。
云丹月被两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紧,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两位误会了,林晨和我不合,他是半路加入我阴阳宗的,对我们阴阳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