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身份是臥底,那自然是要將楚王府调查清楚。
原本是想在乐坊以清倌的身份,探查北朝的信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进了楚王府。
“这里有亭子吗?我想在亭子边上坐一坐。”
“夫人,这边请。”
苏漾看到一朵开得正艷丽的,伸手把將那折了下来。
身后的丫鬟抬手阻止,“夫人!”
那已经在苏漾手上了。
苏漾拿著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夫人这边走。”
那可是楚王重金去西域买来的,平日里都是让近侍亲自护理。
不过这位夫人正当宠,应当无事。
毕竟,也就这么一位夫人。
苏漾拿著那株曼珠沙华,有些莫名其妙。
薛崇不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比如杀人时铺上一层曼珠沙华。
將那边的事处理好以后,薛崇嘴角勾著一抹弧度,正要去找心肝。
路过园时,问起,“本王的爱妾呢?”
“夫人去亭子边吃果子了。”
薛崇嗯了一声,转眼看到自己开得正茂盛的没了。
那里还留下了摺痕。
薛崇眼眉一横,“谁动了本王的!”
一眾丫鬟和侍从跪了下来。
先前在园的丫鬟肩膀抖动,嘴皮子都打著哆嗦。
薛崇盯著那摺痕,眼睛都快要冒出火焰来了。
“查出来,餵狗。”
丫鬟低下身,结结巴巴的说道:“回王爷,是夫人瞧著喜欢,折去了。”
薛崇怒意渐消,看著那有些不顺眼了。
心肝喜欢,再种一些又何妨。
“命人去西域,再拿一些种子回来。”
身边侍从擦著冷汗,“是。”
楚王喜怒无常,是从战场上回来后便这样了,这陵城都知道,可从未见识过。
这些侍从丫鬟可都见识过,所以楚王身边连个固定的侍从都没有。
薛崇眉开眼笑,在远处便看到了苏漾在亭子里。
步子走快了一些,但到了后又放轻脚步。
习武之人,若特意的隱藏自己,不会让人发现。
苏漾刚嘆息一声,眼睛便被蒙上了。
“谁!”
薛崇贴著苏漾的耳朵,“小美人一人在此处,就不怕被人轻薄了去。”
这分明就是薛崇的声音。
苏漾配合著薛崇,身体发著抖。
“这里是王府,我是王爷的夫人,你不可以这样。”
“这样,是哪样?”
一双带著笑意的薄唇,轻拂过苏漾的脸颊,留下了一吻。
苏漾別过脸,酥酥麻麻的有些难受。
妥协似的娇媚道:“王爷,痒,不要这样捉弄妾身。”
大掌鬆开,视线也开明了。
苏漾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薛崇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轻轻的打了一下薛崇的胸膛,“王爷怎地这么討厌。”
薛崇又是一声大笑,捏了捏苏漾的脸颊。
肉嘟嘟的,手感极好。
苏漾的腰上和胳膊上没什么肉,但该长的地方都长了,还真是个活宝贝。
“那漾漾喜欢吗?本王如此坏,漾漾该喜欢才是。”
自问自答,让苏漾憋了一个大红脸。
就喜欢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
薛崇拿起桌上的,“西域送来的种子,漾漾要是喜欢,本王让他们多种一些。”
“不……不喜欢,就是瞧著特別,弄了一朵。”
还专挑了薛崇最喜爱的那一朵。
薛崇这样的人,竟然还想种满院子的彼岸,不是疯批就是脑子有病。
“本王园里的,都没有本王的爱妾好看。”
勾了一下苏漾的下巴,薛崇眉眼间都是宠溺。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苏漾是楚王的什么爱妾。
只一句话,就成了楚王的宠妾,实在不太可能。
这个世界的资料太少,苏漾不好判断,只能依著薛崇的性子。
薛崇將苏漾扶起,“这里只能看到近湖,那楼阁上往下这么一看,才是好看,隨本王来。”
手搭在薛崇的手心,便被拉著离开了。
没错,顺著薛崇的心意,指定没错。
苏漾在王府这段日子,除了陪薛崇嬉笑,就是晚间抹药。
不过薛崇一直没有动他的意思,毕竟也起不来,想必也只是看看。
苏漾心想自己还是能苟一阵子的。
每日起身,苏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陪薛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