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必须得找家主!”
“少来打扰我们少爷结婚。”
被一脚踢开以后,苏漾继续爬了过去。
“是关於墨家机械製造的机密,家主一定会来见我的。”
那人一顿,跟一旁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说了几句话。
他们很犹豫,甚至怀疑苏漾是为了逃出去才说的这些话。
苏漾见此,打断道:“我都快要死了,不会骗你们的,你们只需要跟家主说这件事,他会来见我的。”
几人看著苏漾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被打了三十鞭,又饿了三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料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一人说道:“等著。”
两人看著苏漾,其余两人则是朝婚礼而去。
墨家毕竟是传统世家,成婚一定会採用传统的方式。
大红灯笼高掛,红毯从入门一直铺到了结尾,鞭炮齐鸣,宾客皆至。
穿著中山装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高堂,眼眸微沉,薄唇轻抿。
茶杯落在手上,他只是盖了盖便饮了半口。
传话的人见婚礼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便没有打扰。
高堂上的人,看了几次手錶,显然有些不耐烦。
待新人起身后,墨臣也站起了身。
“七叔,要走了吗?”墨川问道。
墨臣只是来走个过场,喝了一杯新人茶,连喜酒也不愿意多喝一杯。
“研究院还有点事。”
简单的一句话,虽然平淡,但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口吻。
谁也不敢忤逆墨臣的话,哪怕是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
墨川算是墨臣一手带大的,因为父母去世,便过继到了墨臣那里,不过还是依著以前的称呼。
墨臣只是比墨川大了十岁而已,在二十二岁那年,有了一个继子。
虽然跟继子的关係一般,但墨臣也打算將自己的一切留给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