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根尾巴,真被提上来了,不就被断定逃跑了吗?
熊妖对视了一眼,便提著果子出去了。
果子的双腿吊著,“等等,我的牢不在这,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夫人要见你,安静一些。”
“夫人?”果子可不认识什么夫人,“我认识吗?”
熊妖只是嗯了一声,便再无他话。
果子被带到一处殿堂时,还惊恐极了,直到看到了苏漾的脸。
“苏漾,呜呜呜,我以为我要被他们谋杀了。”
果子刚想站起身抱住苏漾,就被定禪给推开了。
果子的年纪尚小,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苏漾嗔怪的看了定禪一眼,“怎么可以对幼崽这样子。”
將果子扶起来后,果子朝苏漾身后看去。
一个和尚,还是一个凶巴巴的和尚,仿佛隨时就会要了他的命一般。
果子咽了咽口水,“他就是你要找的和尚,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和善?这叫和善?
果子感觉自己说错一句话,就很有可能被杀死。
苏漾拍了一下定禪的胸膛,“他就是长得凶,实际上很心善的。”
虎山突然进来,向定禪报告事情。
“大人,有一只仓鼠怪在作祟。”
定禪抬手,“不听教诲,杀了。”
“是!”
苏漾:“……”
果子的脖子缩得更厉害了,这叫做心善,她都快哭了。
原来这位就是这里的统治者,竟是个疯了的和尚。
因为爱人疯了魔,不就是因为苏漾疯了魔吗?
果子看了苏漾一眼,赶紧扔下了苏漾的手,“我同苏漾只是认识的朋友,还请您不要误会。”
苏漾:“……”
定禪勾起一抹笑容,就像是寒冰加固了一般。
“既然是小狐狸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
果子嘴角抽了抽,她怎么敢。
规矩在那里,果子被关了半个月,不过是在客房被好生照顾了半个月。
果子觉得这里的伙食尚好,便打算留在这里当记录员。
……
苏漾想起那日定禪同他说的那些话。
定禪將那些捉妖师统统杀了,又让佛陀寺的和尚长生不老,永生不灭却不得外出。
这反而是一种很阴狠的惩戒方式。
相比那些死去的捉妖师,那些和尚的惩戒方式才是最痛苦的。
“定禪,我能去见见休一吗?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
定禪的脸上没有波动,“自然,小狐狸若是想,我们今日就可前去。”
行进半日的路程,便可到达佛陀寺。
苏漾瞭然,休一应当无事。
能隨意进入定禪的结界,休一应该是定禪关係很好的后辈。
“那你的师兄呢?当年之事,確实有误会,也不知住持是否还在世。”
定禪一顿,眸光微冷,“他也没有什么好见的,或许早就死了。”
原来这个长生不老永生不灭的人是定严。
苏漾有了决断。
一人一兽不过半日便到达了佛陀寺。
熊妖的爆发力极强,抬著轿子,轿子內却十分的平稳。
苏漾从上面走了下来,门口便站了两个和尚。
“定禪师祖,还请这边请。”
佛陀寺的楼道很长,定禪却愿意一步步的走上去。
苏漾看著佛陀寺的模样,褪去了金身,周遭都是一派和平的景色。
不一样了。
踏入寺院內,和尚们都在认真的训练。
確实不一样了。
大殿的门打开,苏漾看到了一个穿著袈裟的和尚,身形却是老人的模样。
“定禪师叔,您回来了,多年不见,可还好。”
目光看向定禪时,却看到了苏漾。
休一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一声,“阿弥陀佛,苏漾施主,好久不见。”
苏漾抬手捏住了休一的鬍子,“休一,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休一微微頷首,“只是年老了罢了。”
定禪的目光很冷,但休一还是直接了当的说起那件事情。
“定禪师叔,五十年过去了,师父的过错会留到地底下,何不放过他,也放了自己。”
苏漾看著定禪,果然是定严。
他问道:“定禪,他是你的师兄,为何要如此做?”
定禪冷笑一声,“盗食神,又杀人栽赃,他如此几百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