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林晚把她放在床边。
“衣服在旁边,自己穿还是我帮你?”林晚戏谑地问。
“滚出去。”许清词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沙哑,但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愤。
林晚耸耸肩,并没有真的滚,而是背过身去,甚至还要体贴地帮她关上了卧室门,自己在门外等着。
五分钟后,门开了。
许清词穿上了那套真丝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吹风机,却迟迟没有打开。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治疗”后的余韵,也是刚才惊吓的后遗症。
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我来吧。”林晚不知何时进来了,自然地接手了工作,“你现在的手抖成这样,是想把头发卷进去吗?”
许清词想拒绝,但热风已经吹了起来。
林晚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头皮,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暖风烘得人昏昏欲睡,许清词看着镜子里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神情专注的林晚,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头发吹干了。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沥沥的雨声。
许清词站起身,指了指门口,恢复了冷淡的神色:“你可以走了。”
这是逐客令。
林晚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在了那个猫爪懒人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姿态:“外面下大雨,不好打车。而且我也很累,毕竟刚才给某人‘按摩’费了不少力气。”
许清词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冷声道:“客房在隔壁。柜子里有被子。”
“不去。”林晚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认床,一个人睡不着。”
“林晚!”许清词终于急了,走到她面前,“这是我家!你别太得寸进尺!”
林晚没动。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吹风机,听到这话,把东西随手一扔。
下一秒,在许清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晚突然伸手握住了许清词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许清词惊呼一声,重心不稳,跌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还没等她还要起身,林晚已经欺身而上。
林晚两条长腿一跨,极其大胆地直接跨坐在了许清词的大腿上。
“林晚!你疯了?下去!”许清词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推身上的无赖。
“嘘……”林晚轻易地捉住了许清词推拒的手,并没有甩开,而是顺势拉着许清词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侧的衣服上。
那里是一片潮湿冰凉。
“许医生,你摸摸看。”林晚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许清词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刚才为了把你抱回来,我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好难受。”
许清词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层湿冷的布料,下面的皮肤却是滚烫的。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林晚按得更紧。
“外面雨下得那么大,天又那么黑……”
林晚嘴上说着示弱的话,那只空闲的手却极其不安分。
她的指尖顺着许清词真丝睡衣的领口滑了进去,指腹若有若无地在许清词精致的锁骨上打着圈,然后慢慢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按在了许清词敏感的腰窝上。
“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许医生……你忍心赶我走吗?”
林晚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可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跨坐在许清词身上的姿势极其暧昧,随着说话的起伏,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许清词的腰侧。那只在腰窝处作乱的手更是恶劣,不仅没有停,反而稍微用了点力,指尖暧昧地揉捏着那块软肉,甚至还要往下探去——
“唔……”
许清词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现在被林晚这样又蹭又摸,那种酥麻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你……别乱动……”许清词咬着牙,脸红得滴血,想要骂人,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我没乱动啊。”林晚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指尖轻轻刮蹭着许清词紧绷的小腹,“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现在又冷又怕……只有抱着许医生才觉得暖和。”
“你看,你的身体也舍不得我走,对不对?”
林晚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清词的颈窝里,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许院长,让我留下吧……我会乖乖的。”
许清词被她撩拨得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