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许医生。”林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许清词浑身一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毁了刚写好的病历。
“什、什么事?”许清词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我的实习评估表,您是不是该签了?”林晚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逼近许清词身边。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林晚甚至撑在扶手上,把许清词圈在了椅子里。
“放、放在那,我会看。”许清词试图拿出院长的威严,往后缩了缩,“还有,去把二号笼清理了,别以为……”
“许医生,您的脖子这里……”林晚突然伸出手,指尖并没有去拿文件,而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许清词下巴与脖颈连接的那块软肉。
那里是猫科动物的死穴,也是最渴望被抚摸的“快乐点”。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许清词的身体极其诚实地背叛了她。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舒服的、类似猫呼嚕的鼻音:
“嗯……”
空气凝固了。
许清词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眼眶都湿了。她在干什么?那是她的实习生!她在被调戏!
林晚笑了。她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身体里真的住着一只渴望被抚摸的猫。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简直让人上瘾。
“许医生,”林晚俯下身,凑在许清词耳边,恶劣地低语,“以后这种杂活,是不是该换别人做了?毕竟……我可是唯一能帮您‘缓解症状’的人啊。”
许清词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过上了“作威作福”的日子。她看着许清词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看着许清词因为害怕秘密曝光而不得不忍受她的种种“越界”。
直到周五的那个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