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暗中使坏!原道是个打不还手的闷葫芦,谁料肚里竟藏了这么多花花肠子!
他气得浑身乱颤,鼓着双吊梢眼抖抖索索指向对方,喉中一阵嗬嗬,半晌才憋出一句含糊不清的痛骂:“龟孙!给老子等着!”
郁芍却不睬他,自顾自去追那早跑得没影儿的耗子,口中还犹自嘟囔着,“这害人的畜生,定要打死才好,免得再惊了人,凭白惹出祸事来...”
言语间意有所指。
众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憋着笑斜睨着姜疤瘌。这泼才平日里靠着拐弯抹角的关系在伙房作威作福,今儿个竟被个雏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看得人心里大是痛快,往日的畏惧俱也消减了大半。
有人转向那少年,暗忖这小子成天乐呵呵的,谁知蔫人出豹子,这一口咬得真绝,那些暗地里轻视她的,这会儿也都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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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油灯通明,顶上悬着九环金刀,北首柏木大案上摊着张牛皮山河舆图,密密麻麻画满了关隘城池。霍枭正紧盯着舆图,亲信赵季则静立在侧。
男人头也不抬,道:“沈乾石那边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