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说没好?”阿砚从怀里掏出串手链,上面串着五颗星石,每颗都刻着个小小的符号,“这颗是星瞳,这颗是你,这颗是……”他顿了一下,指着刻着狐狸头的那颗,“这个是他。”
最后两颗是空的,阿桃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那这两颗呢?留着干嘛?”
“等找到守界人说的‘会发光的海’,捡两颗夜光石补上。”阿砚说着,突然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做手链?”
“我猜的!”阿桃把手链往手腕上一戴,突然指着孩子的脖子,“咦?你的吊坠怎么戴反了?狐狸头冲后面了!”
孩子摸了摸脖子,发现还真是——刚才阿砚系绳子时太紧张,把吊坠转了个方向,现在狐狸尾巴冲着前面,看着像只歪着屁股的傻狐狸。
“阿砚笨手笨脚的!”孩子故意抱怨,却没动手调整,反而把吊坠往衣服里塞了塞,“算了,就这样吧,显得特别。”
阿砚的脸更红了,刚要辩解,就听星瞳喊:“快看!守界人的船来了!”
远处的星流里飘来艘小船,守界人正站在船头挥手,船尾还挂着个大坛子,不用问也知道是那坛“糗事酒”。
“完了完了,”孩子突然往阿砚身后躲,“守界人肯定是来逼我喝第一杯的!阿砚你快挡着我,就说我被星雀叼走了!”
“别躲了。”阿砚把他从身后拽出来,往他手里塞了颗星糖,“守界人说,谁先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谁就能少喝一杯。”
“真的?”孩子眼睛一亮,立刻举手,“我先说!阿桃上次把星鱼当成宠物养,结果被星鱼吐了一身泡泡,哭着说再也不养宠物了!”
“你胡说!”阿桃跳起来反驳,“你上次在机械迷宫,被齿轮夹了手,抱着阿砚的胳膊哭,说要把所有齿轮都拆了喂星鱼!”
“那你还说我?”孩子不服气,“阿砚上次被星流里的水母蛰了,明明很疼,却硬说不疼,结果晚上疼得睡不着,偷偷爬起来涂药膏,还被我拍到了!”
“你也没好到哪去!”阿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上次在兽语时空,你说要给小狐狸当大王,结果被狐狸群追得爬到我头顶,还揪掉了我三根头发!”
星瞳笑得直不起腰,举着手镯把这些全录了下来:“都别争了,守界人说了,每个人都得喝,谁也跑不了!”
守界人的小船靠过来,他抱着酒坛跳上来,把酒坛往礁石上一放,拍了拍盖子:“就等你们呢!我这坛酒,用星流里的晨露酿的,喝了能让人想起最糗的事——不过别担心,只有自己能听见自己的糗事,别人听不见。”
孩子第一个冲过去,拍着胸脯:“我先来!我才不怕!”
守界人给了他个小碗,倒了半碗酒。孩子仰头灌下去,刚咽下去就捂住了脸——他想起自己上次偷喝星露酒喝醉了,抱着阿砚的腿喊“爹”,还把吊坠塞给阿砚当“见面礼”。
“怎么样?”阿桃凑过来问,“是不是想起自己最糗的事了?”
孩子瞪了她一眼,把碗递过去:“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阿桃半信半疑地倒了半碗,喝完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捂着脸跑开了——她想起自己把阿砚做的手链当成吃的,差点咬下去。
阿砚喝的时候很平静,只是耳尖红得厉害,没人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只有星瞳看到他悄悄看了孩子一眼,手指还碰了碰剑穗上的小铃铛——那是孩子上次硬塞给他的,说“这样我就能听见你在哪了”。
星瞳喝了酒,突然指着孩子笑个不停,原来她想起孩子把狐狸吊坠戴反了,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样显得特别”,结果被风吹得吊坠在衣服里来回晃,像只在肚子里蹦的小狐狸。
(四)
酒过三巡,孩子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抱着酒坛不让别人碰,嘴里还嘟囔着:“这酒甜……比星露酒甜……阿砚你尝尝……”
阿砚刚要接过酒坛,就被孩子按住手,他把脸凑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到阿砚的下巴:“你是不是……是不是暗恋我?不然为什么总给我做东西?还偷偷看我做鬼脸……”
阿砚的呼吸顿了一下,守界人在旁边偷笑,星瞳和阿桃举着手镯笑得正欢。他突然伸手,把孩子往怀里一拽,在他耳边低声说:“是,我暗恋你,从你第一次抢我剑穗开始。”
孩子愣了一下,酒好像醒了大半,刚要说话,就被阿砚用指腹按住嘴唇:“别说话,再闹,就把你喝醉了喊我‘爹’的事,全告诉星流里的每只星雀。”
孩子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红到脖子,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抱得更紧。
“哎哎哎,注意点,”星瞳举着手镯凑过来,“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呢——阿桃你捂眼睛干嘛?刚才不是看得挺欢吗?”
阿桃从指缝里偷看:“我这是怕眼睛被闪瞎!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