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铂叶一脸懵逼,这人怎么神龙不见摆尾得,又缠上自己了?
她苦闷心想:不是?这位同学,我们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吗?怎么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
而且还有值得注意的一点:一高仲亚部因为是高费班,所以宿舍都是“豪华二人间”。
这也意味着:边铂叶一旦选定了宿舍号,就不可再更换,往后三年都要住在这里,舍友自然而然也在这时确定下来了。
很明显,边铂叶三年都要挨着金羽了!
我的老天奶!
怎么才能甩掉这个狗皮膏药啊啊啊?
但她还是没问,假装无事发生,只不过脸色马上黑了一个度。
因为边铂叶敢肯定的是:一旦自己问出口后,接下来的金羽一定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不说到口干舌燥是不带停的。
“嘿!同桌。”
金羽朝边铂叶挥动着手,脸上洋溢着惊喜的面容。
此时的金羽正翘着二郎腿,喝着冰可乐,被逆光赶来开门的边铂叶吓得不轻,打了个招呼。
转而又被边铂叶这身“巨人行头”逗的发笑,笑的这人人仰马翻,就像是被点了笑穴,咯咯的声音不会停一般。
宿舍内前方的墙上的空调正嗡嗡作响地运作着,边铂叶猛地一进宿舍立马感觉从头到脚凉爽许多。
刚才一个人搬那么多的行李真是差点要累死了。
而与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累的的边铂叶半死不活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另一个床位下的凳子上怡然悠然,自得其乐的金羽。
边铂叶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一身行头傻里傻气的,况且还呆呆站在门口被人取笑,显得人更不精了。
于是边铂叶快步进了宿舍,随手关上门防止冷气跑出去,快速麻利地卸下身上一个又一个包,没有搭理金羽,一个人闷闷地收拾内务。
金羽这时候像是笑够了也不再笑了,反身坐在凳子上,正一手吃着从餐厅打包的饼,一手递给边铂叶什么东西。
“我亲爱的同桌。”见边铂叶不说话,是被自己刚才的笑惹生气的吗?后怕的金羽决定主动破冰。
但金羽脑袋瓜一转,觉得现在称呼应该改了。“哦,不,现在应该是:我亲爱的舍友。”
金羽似乎很满意这个称谓,脑子慢半拍的她一点也察觉不到面前这人压根都不想搭理她。
无他!
脸皮厚点,脾气好点,千年寒冰自然而然都能暖化。
——这是金羽破冰的实践宗旨和理论指导。
边铂叶依旧没有回话,金羽也不尴尬,仍然乐呵呵地递给边铂叶一个塑料袋。
“诺,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边铂叶纳闷:自己生哪门子气?而金羽又道哪门子歉?
铺床的动作停下,边铂叶下床接过金羽递来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掉渣饼和一瓶冰镇橙汁。
边铂叶立马想还给金羽。
她一向不喜要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吃的。因为脑海中浮现的第一种想法就是:自己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给别人,她还不起人情。
不等边铂叶开口,金羽见边铂叶接了东西放下心,浅笑道:“刚才不是我有意笑你的,这个给你赔罪的。”
“我看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先垫垫,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金羽挤眉弄眼的,搞得边铂叶都不好意思了。
“你现在是我的同桌兼舍友了,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
边铂叶从进门那刻未开口的嘴巴总算动摇了,确实再不说话就真的不礼貌了。
妈妈艾桂荷在边铂叶出门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到了学校,见到老师要问号,见到同学要打招呼,做个礼貌的人,开开心心地过完高中三年,考个好大学……
“边铂叶。”
铺好了床,边铂叶坐了下来,准备歇歇。
“什么?鳖?”金羽疑问,很快捧腹大笑,“谁家好女孩起这名字。”
边铂叶一脸黑线,貌似有些生气,一字一顿地重申道:“是—边—铂—叶!”
金羽见边铂叶言辞凿凿,心想看来她是动真格的了,立马不再拿她取笑,而是再一次认认真真道了个歉。“斯密马赛,叶叶酱。”
边铂叶还是不理她,把金羽晾在一边,自顾自地收拾行李。
“可是我们两个的名字真的好有缘分欸。我呢,叫金羽,谐音金鱼。”金羽摆弄着手指,果真如边铂叶料想的那样滔滔不绝道,“而你又叫铂叶,读快点就是鳖。”
“我们两个还同为舍友和同桌。啧啧啧。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伴随着金羽憧憬着美好未来的话语,边铂叶下铺的桌子也很快就收拾好了。
反观这边,金羽的床铺还板板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