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地问。
“不为什么,”沈晓桐淡淡道,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和苏欣恬汇合后正走过来的于雨,“我只是不想再和那种品质的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如果他所谓的‘喜欢’是真的,那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如果他做不到,或者你传的话、造的谣没效果……”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任浩然,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以后,就请你们二班的人,包括你在内,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辛锦瑜’这三个字。我嫌脏。”
说完,她不再看任浩然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转身迎着走过来的苏欣恬和于雨,脸上重新挂上了轻松的笑容。
“鱼儿,苏苏,走吧!今天我想吃冰淇淋!”
“好啊!我知道新开的那家……”
女孩们说笑的声音渐渐远去。
任浩然独自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他感觉自己好像接了一个不得了、又完全看不懂的任务。他回头望了望二班教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沈晓桐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辛锦瑜……你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啊。这沈晓桐,也太狠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走远的沈晓桐,在朋友们的笑声中,悄悄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是通过“求讨厌”和“要求被造谣”这种看似极端的方式,也远比被动承受那份扭曲的“喜欢”,要干净和痛快得多。
她宁愿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敌人”,也不要一份藏在污秽下的“爱慕”。
她的世界,容不下这样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