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疑惑扭头，“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这个先放下来。”焦达鬼鬼祟祟地靠近，“你不觉得傅觉深长得很好看吗？”
姜白沉默片刻，捏紧了手机，视线落在裴赴雪身上，他立在人群中，长身玉立身形修长，静静立在背光处，微微垂着头，落下的灯光扫过他的发尾，蹭过他下巴玉白的肌肤。
旁边学生和他说话，他露出一个微笑，金丝眼镜下黑眸沉静，耐心回答他的疑问。
姜白:……
该说不说，确实好看。
“……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傅觉深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清浅平静的笑意，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垂着按着礼堂里红木桌，指尖无声敲击。
焦达没听清楚，“什么？”
姜白重复道，“傅觉深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焦达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将人看了几遍，眼见傅觉深视线扫过来，他连忙躲到幕布后。
“错觉吧。”焦达用气音回话。
姜白眨了眨眼，“可能吧。”
毕竟他也不是学微表情管理的，只能说凭直觉觉得傅觉深现在心情不好。
等等。
心情不好。
姜白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看到消息也懒洋洋的，推己及人，傅觉深说不定也是这样。
想到自己之前被迫穿裙子，拍照片，姜白在心底狂笑，报仇，他要报仇！
大爷的，骚扰不死你。
姜白按亮手机，相册里是焦达刚刚给他拍的几张照片，将背景全部模糊处理后，他截掉脸部，将视觉重心全部放到优渥的身体上。
【图片】
【想看学长了。】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人群熙攘的礼堂中并不引人注意，但姜白注意到了傅觉深的动作，他瞥了眼手机。
姜白并没有收到回复，这确实很正常，他忙的时候也不会及时回复对方消息。
他们流程走完，就到姜白专业的历史剧，姜白藏在幕布后面，看着人群逐渐散去，在傅觉深离开的瞬间，整个礼堂瞬间空了大半。
焦达从幕布后探出头，发现只剩下本专业的人不由得目瞪口呆，“我就知道他们都是来看傅觉深的。”
美色害人啊！
姜白反而习惯了，后台有点热，聚光灯一照周围温度就上来了，他身上穿的是历史剧设定中中古世纪的骑士服，只是少了披风，里一层外一层，稍微一动就容易出汗。
汗水浸透黑发，青年卷卷的头发贴在颊侧，黑白分明。
再看手机果然还是没有理他。
姜白冷笑。
找到相册里存着的之前的照片发过去。做完这些他关掉手机，在舞台上专心当自己的背景板。
晚上焦达他们社团聚餐，宿舍里只有姜白一个人。
他蹲在宿舍门口的鞋架旁边，给盒子里的小乌龟喂粮，宿舍里是不允许养宠物的，但这只小乌龟是姜白去水房打水时捡到的。
不知道是宿舍楼哪个男生落在水槽的，它有气无力地垂着四肢，抬头看了姜白一眼。
姜白没养过动物，家里人不会让他接触这些，但犹豫再三，等到熄灯都没人回来找这只小乌龟，姜白怕它死在水槽，或者有人不小心踩到它，便带了回去。
和室友商量之后，在没找到失主之前先养在了宿舍。
它不怎么爱动，日常就是趴在细沙上睡觉，小小一只非常可爱。
喂饱小乌龟，姜白拍了张照片，指尖微动，发给了傅觉深。
对方似乎真的心情不太好，之前的信息也只是简单的回复。
姜白面上保持微笑，没关系，忍你。
【学长有喜欢的宠物嘛？】
有点黏人了，傅觉深看到姜白的消息时正坐在书房里。
房间里亮着暖色调的灯，电脑的光屏上几条来自全球各地不同研究所，不同语言的邮件上的内容大同小异，还有几份文件静静躺在他桌子上。
他眼神微冷，直到手机震动声才让他逐渐回过神。
放在手边的玻璃水杯中冰块融成冷水。
他撕掉文件，起身出了书房。
换了衣服，手机震动的声音，止住了傅觉深的步伐，是姜白的消息。
傅觉深这个时间基本上是自己独处，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都不敢在这时打扰他。
但这个人……
姜白在地上喂小乌龟看着它吃饭蹲久了，起身的时候脚有点麻，他一手扶着鞋柜挪过去，手机的震动声吓了他一跳。
他点开低头看了过去，是一条语音。
聊天界面有点诡异，姜白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会和傅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