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想到什么,脸色带著几分担忧:“爷爷,现在整个医院都在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容山人冷哼一声,板著脸,双手背著身后道:“都是姓田的臭小子弄出来的事情,无疑就是让我低头,教他医术,我才不会上当呢!”
容柔附和点点头。
南轻芸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笑著承诺:“师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把你的名声扭转过来的。”
容山人双眼希冀看向南轻芸,把这件事交给她。
片刻后,霍启明回来,已经找到那一群混混。
南轻芸跟他一块来到那一群混混所在的地方,用了一点手段,让他们屈服,命令他们帮自己做一件事。
混混们哪里不敢答应了,拍著胸口保证一定把事情办好,还哀求南轻芸到时候给他们解药。
南轻芸答应了,混混们飞快朝医院走去。
他们到医院门口大闹一顿,把田医生之前跟他们交易的事情说出来,声音非常大,势必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田医生没想到那一群混混会找上门,气得不轻,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认为混混们没有证据,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並且用报公安来威胁他们,到时候就能挽回自己的名声。
所以田医生一上来就对混混们呵斥一番,还故意引到容山人身上,说这些混混是容山人找来毁掉自己名声的。
混混们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就留了一手,把田医生的钢笔拿出来,还说出那天田医生的穿著,交易全过程。
田医生感觉到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里慌了,扬言要报公安,还自己一个清白。
之后公安同志出现,把田医生和混混们带走。
两个小时后,田医生回来了,跟他一块回来的还有一名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带著田医生到容山人跟前,让田医生跟容山人道歉,並且把田医生买通混混们故意救下容山人一事说了一遍,接著到院长的面前,再说一次整件事。
不到半小时,这件事在医院传开了,所有人知道田医生的所作所为,纷纷对田医生指指点点。
只是一天的时间,田医生的名声瞬间跌到谷底,而容山人的名声恢復了,也没有人再传容柔和田医生在处对象。
第二天,南轻芸和霍启明跟乔父乔母和容山人爷孙俩道別,搭上公交车到火车站。
他们刚上火车,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许飞笑嘻嘻走到两人跟前。
“霍大哥, 南医生,我跟你们一块去海岛,我要去接霜儿回来。”说著,许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放在霍启明的手上。
“婚礼已经定下来,半个月之后,你们记得过来。”
南轻芸和霍启明看了一眼请柬,笑著点点头。
五天后,他们到了广市火车站。
下了火车,他们在招待所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买船票去海岛。
早上十点半,他们到了海岛码头。
他们刚下船,就看到站在码头的林霜儿和两小只。
许飞一看到林霜儿,眼里满是喜色,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將林霜儿抱住。
林霜儿被许飞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跳,见周围的人盯著他们看,双颊微红捏了一把许飞的腰上的肉。
“这里人来人往的,许飞你干什么啊!”
许飞嘿嘿一笑,鬆开林霜儿,脸上写满了思念。
“霜儿,我来接你回家。”
林霜儿不好意思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甩开被许飞牵著的手。
两小只在许飞过来的时候,就立马鬆开林霜儿,朝不远处的南轻芸和霍启明跑去。
一人一边拉著南轻芸的胳膊,两小只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南轻芸和霍启明抿嘴一笑,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带著林霜儿和许飞坐上牛车往家去。
吃了午饭后,许飞就带林霜儿离开去附近的招待所。
南轻芸和霍启明两人去了一趟部队,跟邓师长匯报工作。
乔兰知道他们回来,高兴坏了,说今晚要庆祝一下,去买了一大堆的海鲜回来。
一顿海鲜宴下来,大家都吃满足了。
次日,许飞和林霜儿一早过来道別,接著坐上公交车离开。
日子又恢復到平静而充实的样子。
三天后,余团长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而且精神颓废,一声不吭的样子,把黄婶子嚇坏了。
最后在黄婶子逼问下,眾人才知道余团长和洪青青分了,而洪青青已经嫁人。
得知这个消息,南轻芸唏嘘一番,还以为余团长和洪青青会修成正果,没想到造化弄人。
从那天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