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轻轻应了一声,扭过头看了一眼在小阳台已经枯萎的『甜睡』,问道:“丫头,你说我的闺女是中毒了才会这样?”
南轻芸给了容老夫人一个肯定的眼神。
容老夫人和善一笑,重重点头:“好,我相信你。”
顿时,南轻芸愣了一下,还以为对方会问很多问题,结果……说两句话就相信她了?
瞥见南轻芸脸上的狐疑,容老夫人唇角的笑意更深:“就凭你是容山人的徒弟,我相信你。”
南轻芸不由地笑了:“没想到师父的名號传到港城这边了。”
“你可不知道,当初他在医学界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就只有他的师兄才能镇住他。现在港城最有名气的医生也是你师父的手下败將。”
南轻芸颇为好奇,不由地凑到容老夫人跟前:“老夫人,你认识我师父?”
听容老夫人的口吻,看来跟她师父很熟的样子。
“我和你师父一样姓容。”容老夫人面容和蔼笑了笑。
闻声,南轻芸双眼睁得大大的,有点激动:“你是师父口中的琳姐姐?”
当年容山人那一脉只剩下他一个人,容老夫人的父亲便收留他,给他饭吃,让他读书。
在容山人二十岁那年,容老夫人一家到了港城发展,而容山人留在京市继续学医。
一开始两家人还有书信来往,后来书信断了,就没有联繫了。
容老夫人点了点头。
“老夫人,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还活著,肯定高兴坏了。”南轻芸面色激动我数容老夫人的手。
“他老人家好几次在我面前提起你,想念你们。他说书信断了之后,派人去港城打探消息,可是带回来的是你们一家子意外身亡,他为此大病了一场。”
听到这话,容老夫人眼眶微红,抹了抹眼角:“那个时候家里出事了,后来要不是遇到我家老头子,我怕也没命了。”
南轻芸轻抚容老夫人的后背,等对方的情绪平復下来,她继续『甜睡』的话题。
容老夫人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丫头,你確定我家闺女是中毒了,而不是所谓的家族病?”
“是的。”南轻芸用力点头,轻拍两下容老夫人的手背:“老夫人,我想顾少爷昨天已经跟你说了,你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吧。”
“是不是每一次『甜睡』枯萎之后,送它的人就会过来把它带走,接著又送来另一盆跟『甜睡』很像的盆栽?”
经南轻芸一说,容老夫人还真想起来有这么回事,鼻息吐出一口粗气,点了点头:“確实跟你说的一样。”
说到这,容老夫人面色沉下来,语气严肃几分:“看来家里出了一个白眼狼。”
容老夫人说话的时候,扭头看向顾霆昀:“阿昀,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相信吗?还要念及你心中认为的情谊吗?”
“也许在对方的眼里,你只是被他耍的团团转的一条狗!”
顾霆昀低头不语。
容老夫人没有再说这个,而是让南轻芸给顾霆昀把脉,看他是不是中毒了。
南轻芸早就给顾霆昀把脉了,他確实中了『甜睡』的毒,不过没有发作,估计是昨天第三次开,因为她给顾夫人治病而错开,没有闻到香的关係。
当天晚上,她从霍启明的口中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年顾霆昀的曾外祖父黄宇救了家中破產一块长大发小的李田,李田留在黄家生活,一开始还感激黄宇,可是时间长了,就生出了异心。
特別是看到黄宇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为此怨恨黄宇,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甜睡』,便计划用『甜睡』杀死黄宇,霸占黄家財產和喜欢的女人。
黄宇第一次闻到『甜睡』的香气,之后家里出事,就跑去港城,李田一家子一块过去,途中把『甜睡』弄丟了,李田不得不再次寻找『甜睡』。
了几年的时间,在黄宇五十岁的时候,李田找到了『甜睡』,让黄宇体內的毒素髮作。
他本以为可以霸占黄家的財產,哪知道黄宇的儿子黄明手段厉害,发现了他的意图,直接把人给杀了。
黄明没有迁怒到李田家人身上,只是让李家人离开黄家。
李田的儿子李雨在一次偶然机会下,看到了李田留下的日记,得知『甜睡』的存在,便多方面打听。
同时让自己的儿子李豪认黄明当乾爹,让李豪照看和保护顾夫人黄敏,与黄家打好关係。
在黄明四十五岁那年,李雨找到了『甜睡』,利用自己和黄明的情谊,把『甜睡』送给黄明。
因为黄家那段时间出了点事,黄明特別忙,所以断断续续三年的时间,黄明身体的毒才发作。
黄明死后,黄家只剩下孤女寡母,李雨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假装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