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我就让乘务员过来!”
刘翠丝毫不怕,还非常囂张扬起下巴,警告南轻芸:“那就让乘务员评理!死丫头你敢弄伤我,我一定要让你赔钱!”
他儿子是驻扎在海岛部队的团长,她是团长的娘,在古代可是官夫人,村子里的人都要看她脸色。
这个死丫头一看就是来隨军的,她男人的官职肯定没有她儿子的高,等乘务员来了,她把儿子的身份亮出来,肯定嚇死这个死丫头。
到时候非要要让这个死丫头赔偿医药费,还要让她把身上好吃的给他们。
对了,那个赔钱货和臭小子得跟她宝贝孙子道歉。
刘翠想得美美的。
南轻芸冷冷扫一眼刘翠的脸色,心里冷嗤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老虔婆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乘务员来了。
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乘务员要求刘翠跟南轻芸他们道歉。
刘翠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但拒绝道歉,还亮出自己儿子的身份。
正得意洋洋瞪著南轻芸赔偿医药费,谁知道南轻芸无动於衷,刘翠愣了一下,满是惊愕:“你没听到吗?我儿子是海岛部队的团长,死丫头你识相点就跟我道歉,我让我儿子不要为难你的男人。”
“不稀罕!”南轻芸面色冰冷,一字一顿道:“大娘,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话,快点跟我们道歉。”
“不然去了部队,我就到邓师长面前举报你儿子的作风问题,说你仗著儿子团长的身份狐假虎威。”
一听这话,刘翠有点慌了,没想到今天碰到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