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钟韩民等人都被控制住了,没有人跟鹰主和路长风通风报信,他们不可能逃走才对。
霍启明心中的想法跟南轻芸一样,他揉了揉南轻芸的手背,深沉的眼眸掠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我们肯定忽略了什么。”
南轻芸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身边的人,忽然间想起田甜。
“难道是田甜报信?”
南轻芸说完这句,想到从上次田甜对她幸灾乐祸之后,就没有出现过。
之前田甜可是粘著钟韩民,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她和钟韩民的关係。
偏偏那几天没有出现,而钟韩民也没有提起田甜这个人。
霍启明脸上多了一丝好奇,示意南轻芸继续说下去。
南轻芸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下,缓缓开口:“阿杜之前跟我说了,田甜不在医院,我怀疑了是她乾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南轻芸总觉得有些古怪,田甜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
霍启明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跟南轻芸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並且带走钟韩民等人。
南轻芸越想越不对劲,呼唤几声七七。
“七七,你说田甜会不会得到了你之前说的坏系统?那天你不是感觉到坏系统的波动吗?刚好田甜故意跑过来奚落我。”
南轻芸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然怎么解释鹰主和路长风能逃走。
【宿主,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没有从田甜的身上探知到坏系统的任何波动,有可能是坏系统为了躲避追查,故意隱藏起来。】
“七七你现在能查到田甜他们的位置吗?”南轻芸问道。
【宿主,抱歉,我查不到,有股能量阻止我去查找他们。之前我也遇到这样的情况,问过主系统,主系统这是这个世界的意识阻止我的探知。】
【主系统说了,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意识,我属於外来者,会遭到世界意识的排斥,只有依附在你的身上,我才能活下去。】
【坏系统也一样,不过坏系统所作所为会引起世界意识的愤怒,到时候就隱藏不了,我就可以找到它。】
南轻芸应了一声,点点头。
隨后,余团长急匆匆走来,说邓师长吐了一口血,人变得非常虚弱,让南轻芸过去看看。
南轻芸拿著药箱跟余团长一块走了。
来到邓师长所住的家属院子,南轻芸和余团长刚踏进院子,就被一把扫帚给拦住。
“我不需要你们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给我滚,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还是我爸,好让王海那个混蛋当上师长。”
听到这话,南轻芸是惊愕的,侧头看向余团长,希望对方给她解惑。
余团长无奈嘆了口气,看著跟前比自己小七岁的青年男子,好声好气解释一番:“邓毅,我不知道你听谁乱说,但是我对邓师长如何,你是知道的。”
“呸,我就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让我爸吐血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记住我爸对你的恩情,千辛万苦找来了治病的药丸给我爸服用。”
“没想到你竟然你这么做是为了放鬆我家人对你的警惕,好对我爸下手!现在我爸吐血了,你满意了吗?”
说到这,邓毅双眼凶狠瞪著余团长,恨不得將他剁成肉酱。
余团长皱眉,既无奈又生气,语气带几分急切:“我从来没有想过害邓师长,那些药丸对邓师长的病有效果,而且男医生说了,这是正常反应。”
邓毅讥讽一笑,用扫帚指著南轻芸,气愤不已:“就她那三脚猫的医术怎么可能治好我爸的病!”
“南轻芸的医术如何,我打听清楚了,只是仗著容医生当靠山为所欲所的小人而已,一个开错药的医生,怎么可能治好我爸!”
余团长脸色沉下来,侧头跟南轻芸道歉:“南医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之前的事,是为了麻痹敌人,你才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
南轻芸笑了笑,用眼神指了指邓毅:“余团长,根据你所说的,邓师长现在的情况挺危险的,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所以……让他留在外面吧。”
话音落,南轻芸朝邓毅撒了一把药粉,邓毅定住了,双眼瞪得老大看著南轻芸。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快点放了我!”
余团长知道事情的严峻性,所以淡淡看一眼邓毅,低声道:“邓毅,你好好在外面反省反省吧。”
隨后,余团长带南轻芸走进屋子,直奔邓师长的房间。
他们进来,刚好看到邓师长吐了一口黑血。
余团长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给邓师长擦掉嘴角的黑血:“南医生,邓师长他……”
南轻芸没有说话,而是往邓师长的嘴里塞了一粒解毒丸,接著给邓师长施针。
施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