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三问,刘利没有回答,反而陈洋垂头丧气走到她跟前:“南医生,是我治疗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到后面,陈洋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显然被打击得快要没信心了。
瞅见陈洋的模样,想到之前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南轻芸上下牙齿用力一咬,恨不得现在告诉陈洋,这是鹰眼组织的诡计。
因为照看疯护士的关係,她和保卫科的人关係不错,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到不少消息。
他们说调任过来的医生医术都不怎么样,给士兵治病要不是治死了,就是情况越来越严重。
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垂头丧气,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有可能是愧对那个被治死的士兵,或者觉得自己学艺不精想不开。
结合保卫科所说的,南轻芸已经明白了。
那些调任过来的医生被打击得怀疑自己,之后鹰眼组织的人出手,將他们拉到身边,让他们相信组织可以让他们重拾自信,再次成为人上人。
想到这,南轻芸的拳头硬了,但很快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她拍了一下陈洋的肩膀,好声好气安慰:“不要灰心,不是你的错,也有可能是士兵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会出现过敏反应也不一定。”
陈洋听到这番话,眼睛恢復一点光亮:“南医生,你说的没错,我没从这个方向思考过。”
南轻芸笑了笑,继续说:“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给病人重新做手术,他的骨头移位了。”
陈洋一听这话,瞬间紧张起来,低头摸了摸士兵的小腿,確实如南轻芸所说的。
“得现在做手术!”陈洋一下子变成严肃起来,没有注意刘利的表情,立马吩咐护士將人送到手术室,还拉上南轻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