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娘一听这话,就知道南轻芸的心思,丝毫不怕,冷嗤一声:“小姑娘,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可不要乱说。”
“再说了,谁家不是过年过节,或者是好日子的时候吃饺子的,可像你们这样,坐火车一大早就吃饺子的,不得不让人怀疑。”
南轻芸淡淡一笑,看向田大娘的眼神,满是冷意:“大娘你这话有些过了,必须跟我们道歉,否则我只能找列车公安给我们评理。”
第一次遇到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田大娘非常生气。
她在村子里可是头一號人物,又因为养子是京市首长的孙子,连村长也不敢对他挤鼻子瞪眼睛的,对她恭恭敬敬,田大娘可以说是横著走。
如今遇到南轻芸,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一怒之下把饭盒放下来,抬手就要教训南轻芸。
南轻芸眸子冰冷,一把抓住田大娘的手腕,轻轻一掰,『咔嚓』一声,田大娘的手腕脱臼垂落下来。
接著,田大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车厢。
田红红看到这一幕,嚇了一跳,接著怒火中烧指著南轻芸:“你为什么打伤我妈?我现在去找公安过来,必须让你们赔偿医药费!”
看著田红红气呼呼走出车间,南轻芸丝毫不理会,拿出一个苹果一口一口啃起来。
见霍启明看过来,南轻芸从挎包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他。
霍启明笑了笑,也啃苹果,完全无视怒火中烧的田大娘。
不一会儿,田红红带著列车公安过来,田大娘將自己脱臼的手腕摆出来,跟公安告状。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那个小姑娘就生气把我的手打断了。”田大娘一边说一边哭嚎起来。
田红红在一旁抹眼泪,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公安同志见状,板著脸蹙眉头看向悠哉悠哉吃苹果的南轻芸和霍启明。
“两位同志怎么说?”
“是她先乱说话的。”南轻芸咬了一口苹果,指向田红红:“因为我和我爱人早上吃韭菜饺子,说我们是资本家作派。”
“然后这位大娘就附和她的话,还跟我吵起来,我要求大娘跟我道歉,不然就要公安同志评理。”南轻芸又咬了一口苹果,指向田大娘。
“大娘就生气了要揍我,我握著她的手,力度不大,然后她的手就脱臼了,我怀疑她想要讹钱,毕竟我和大娘站在一块,明眼人一眼,我打不过大娘。”说著,南轻芸站起来。
看著虎背熊腰的田大娘,壮得差不多有两个南轻芸,公安同志认同南轻芸说的话。
“你胡说八道,我的手就是你弄断的,你必须赔医药费!”田大娘怒瞪南轻芸。
南轻芸还没开口,住在车间上铺的两位乘客立马开口。
“大娘,明明是你们的错,就不要折腾了!”
“就是啊!人家女同志和她爱人只是早上吃韭菜饺子而已,你们就上纲上线说人家资本家作派。”
“女同志要求你道歉,你就生气,抬手就要打人。”
“还有你长得那么壮,人家女同志怎么可能弄断你的手,大娘不带你这样讹钱的。”
听到这番话,公安同志已经有定论了。
而田大娘和田红红气得不轻,指著两位乘客骂了一顿。
见状,公安同志冷冷盯著她们:“请你们跟四位乘客道歉,若是在胡言乱语骂人,我只能把你们请到列车的监管室。”
听到这话,田家母女害怕了,怨恨瞪一眼南轻芸,心不甘情不愿跟他们道歉。
看到自己脱臼的手腕,田大娘连忙问公安同志:“同志,我的手怎么办?”
公安同志轻轻掰了一下,田大娘的手装回去了,不过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你的手没事了,记住了不要乱说话。”扔下这话,公安同志走了。
田家母女坐在下铺怒瞪吃著苹果的南轻芸,还小声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看你什么时候被苹果噎到。”
南轻芸咬了一口苹果,冷冷扫一眼田家母女。
田家母女知道南轻芸的厉害,只能敢怒不敢言。
接下来两天,田家母女没有往南轻芸面前凑,白天都去別的车间逛,到了晚上睡觉才回来。
第三天,火车到站。
南轻芸等车厢的人下车了,才慢慢下了火车。
远远地看到田家母女和路长风说话,南轻芸蹙了蹙眉头,之前听林老夫人提过一嘴,路长风的父母遇害了,他被人带走,了很长时间才找回来。
怪不得田家母女那么囂张,原来跟路长风有关係。
顿时,南轻芸想起另一件事,之前她听说安团长之所以跟田甜关係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