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嫂子。”
一见王晓红的样子,南轻芸就知道出事了,连忙问她怎么了。
王晓红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公公住院了。”
一听这话,南轻芸和霍启明怔了一下,相互看著对方,不由地皱起眉头。
今早霍大海才到部队找他们,中午就住院了?
“出什么事了?”霍启明沉声问道。
王晓红吸了吸鼻子,好声好气道:“都怪婆婆和霍家其他人。”
原来霍大海从部队回来后,就去供销社买了菜,正准备要大展身手做一顿好吃的,哪知道姚美丽和霍家奶奶带著霍大山来了。
王晓红在二楼的房间哄孩子睡觉,听得不太清楚,隱约听到他们要让霍大海给钱,霍大海不愿意,双方起爭执,接著霍大海被气晕过去,霍振山送人去医院。
得知这事,南轻芸和霍启明安慰几句王晓红,让她好好待在家里,他们去医院看看。
来到病房门口,他们听到霍振山怒火中烧的声音。
“你们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振山,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呵呵,我妈早就没了,你不要跟我乱攀关係。”
“振山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往我的心捅刀子吗?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你伤透了心,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我要是跟著你们下乡改造,我的身体受不住的。”
听到这话,南轻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认为姚美丽把人当成傻子看了。
霍振山冷笑一声:“你不是身体受不住,而是不能享受荣华富贵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你对我和老头子说过的话,更加记得你恨不得跟我们撇清关係的嘴脸,把家里的钱都偷走了,还跟革委会的主任有一腿你知道饿了。”
说著,霍振山的视线落在霍家奶奶和霍大山身上。
“还有你们,已经登报跟老头子和我断绝关係,就不要来攀关係!”
霍大山一听这话就生气,指著霍振山破口大骂:“霍振山,儘管我们登报断绝关係,但是血缘关係是不能斩断的。”
“不管怎么样,你爸是我哥,他必须养我娘和我。”
“呵呵,都断绝关係了,凭什么还要养你们啊!说不出不怕被人笑大牙!”南轻芸推门进来,语气满是讥讽之色。
霍启明尾隨其后,冷冷扫一眼姚美丽三人。
三人看到霍启明的视线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毕竟现在他们没钱没势,要是霍启明生气起来,找他们麻烦,他们也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他们来到霍大海,为的就是想从霍大海的手上拿到一些钱,好让他们过日子。
碍於霍启明在场,姚美丽三人不敢造次,在霍振山驱赶下,心不甘情不愿离开了。
三人走了,霍振山长长吐了口气,露出一个歉意满满的笑容看向南轻芸和霍启明。
“哥,嫂子辛苦你们来一趟了。”
霍启明看一眼霍振山没有说话。
南轻芸则走到病床前,给霍大海把脉:“怒火攻心而晕倒,扎一针就醒来了。”
说著,南轻芸给霍大海扎了几针,半晌后,他醒了。
看到床边的霍启明和南轻芸,霍大海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们见到他们了?”
霍启明和南轻芸点头。
霍大海嘆了口气,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最后化成一声嘆息。
休息了一会儿,霍大海觉得精神好多了,他们一块回去。
回到家里,霍大海招呼霍启明和南轻芸坐下,让王晓红招呼他们,带著霍振山去厨房做饭。
霍大海和霍振山做饭挺快的,半个小时就搞定,还是四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提起今天的事,霍大海问了几句霍启明和南轻芸在部队的情况,两人都回答了。
吃完饭后,原本霍大海想著下午一家子去外面逛逛,给霍启明和南轻芸买点东西,让他们带回去。
奈何他今天早上被气了一场,有些吃不消,南轻芸也劝他好好休息,便把这个计划取消了。
南轻芸离开前,留了一瓶药丸给王晓红,让她叮嘱霍大海服用。
回去的路上,南轻芸搂住霍启明的腰,说起今天的事情。
“你觉得姚美丽他们能从你爸手里拿到钱吗?”
“不能。”霍启明回答得非常乾脆:“对他们已经死心了。”
南轻芸挑眉一下,略微惊讶:“看不出来啊!”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了解他。他是那种被人背叛一次之后,绝不会原谅对方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