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王芝芝有点不確定,眨巴著眼睛问了一句。
南轻芸笑著点点头:“难道你不想比一比?”
王芝芝瞬间来劲,大手一挥:“比!”
“你来定比什么。”南轻芸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尷尬的笑容。
“比试三场,刚好医院来了三个比较棘手的病人,我没有把握把人治好,你要是治好了,那你就贏了!”王芝芝清丽的面容配上爽朗的语气,让人心生好感。
可见王芝芝是一个坦率的人。
南轻芸轻轻应了一声:“就这么定了,吃完午饭,我就去看看病人。”
说著,南轻芸和霍启明转身朝食堂走去,王芝芝跟在她的身边。
王芝芝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怕待会你找不到我,而且我也没有吃饭,跟你们一块吧。”
“好。”南轻芸没有意见。
吃饭的时候,王芝芝迫不及待跟南轻芸说了一下三位病人的情况。
听到王芝芝的讲述,南轻芸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午饭结束后,南轻芸跟王芝芝一块到病房,当看到一个青年男子发疯似的想要挣脱掉身上的铁链,双眼猩红瞪著眼前人,恨不得要把对方撕碎的样子,南轻芸猜测对方中了跟苏团长一样的狼毒。
见她们进来,两位军官眼睛发红,咬著唇看向王芝芝。
“王医生,我们团长真的没办法治好吗?”
“他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掩护我们才会变成这样子。”
两位军官声音变得哽咽,难受地低下头。
王芝芝看到杨团长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微微咬著下唇:“我尝试过了不少办法,还是治不好杨团长。”
接著她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京市来了一位军医,把陈教授治好了,兴许能治好杨团长。”
“南医生,你给杨团长看看。”王芝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丝毫没有那种对比试对手的火药味。
南轻芸笑了笑,让两位军官控制住杨团长,她用银针將对方睡下,然后给对方把脉。
见南轻芸撤回手,王芝芝挤到她跟前,大大眼睛夹杂几分急切:“南医生,你有办法吗?”
“有。”南轻芸淡淡吐出一个字。
王芝芝和两位军官眼睛瞬间亮了,写满激动。
“南医生,杨团长是什么问题?”王芝芝好奇问道。
南轻芸笑著回答:“他中毒了。”
一听这话,王芝芝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位军官相互看一眼对方,一脸的不解:“我们出任务的时候没有经过那片树林怎么会中毒呢?”
王芝芝也一脸的疑惑,下意识问道:“杨团长中的是什么毒?”
“狼毒,鬼子国弄出来的东西。”南轻芸道。
两位军官闻声,倒是一脸的愤怒,而王芝芝却震惊地瞪大眼睛。
南轻芸蹙了蹙眉头,觉得王芝芝知道些什么。
察觉到她的视线,王芝芝抿著唇,给了南轻芸一个『待会再说,先解毒』的眼神。
南轻芸会意,拿出解毒丸,先给杨团长服下,然后给她施针。
拔针之后,杨团长当场吐了一口黑血,把王芝芝三人嚇了一跳,不过他们都知道这是解毒的反应。
半晌,杨团长醒来,目光涣散看向床边的人,过一会儿才恢復焦距。
“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脑袋没有那么沉。”
听到这话,王芝芝三人鬆了口气,不由地笑了。
南轻芸从药箱拿出两粒解毒丸,交给两位军官:“晚上给杨团长服用一粒,明天早上服用剩下的一粒,杨团长的毒就清了。”
听到这话,两位军官小心翼翼把解毒丸用饭盒装好,跟南轻芸道歉。
走出病房,南轻芸好奇看向王芝芝:“王医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芝芝抿了抿嘴,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回忆,脸色苍白几分。
接著,她深吸口气,缓缓开口:“我娘就是中了狼毒,我爹了很长的时间,也只能暂时控制住我娘身上的狼毒,最后我娘受不住,趁著清醒的时候了解自己的性命。”
王芝芝微微扬起脑袋,合上眼睛,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抬手快速抹掉。
“我娘没了之后,我爹去找你的师父,才知道我娘中的是狼毒,也知道是鬼子国弄出来的东西。从你师父那儿得到了解狼毒的方子,不过那个方子处於试验阶段。”
“之后,部队里收到鬼子出没的消息,还出现我娘一样在症状的村民,我爹为了解救村民,为了跟我娘报仇,跟部队一块去了,回来后只剩下半条命,那些村民身上的毒虽然压制住了,但后面他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