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芸礼貌笑了笑。
忙到下午五点,总算结束了。
南轻芸五人伸了伸懒腰,甩了甩酸疼的胳膊,便收拾东西。
收拾完东西,他们下班了,南轻芸骑自行车回家。
昨晚值夜班,她本来可以回家休息半天,下午再去卫生所的,但是事关重大,只有她拥有解毒丸,所以给士兵体检一事,她必须在场。
一整天没看到双胞胎,南轻芸非常想念,抱著双胞胎亲了几口。
两小只见她回来,围著她说话。
吃饭的时候,陈老夫人说起林霜儿,南轻芸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忘了打电话给乔母问问林霜儿什么时候到京市,她好去接人。
明天要给林老夫人复诊,魏首长说了让她自己过去,她打算明天给林老夫人复诊后,就去邮局打电话。
*
另一边。
在一个小巷子。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往院子走去,掏出钥匙正要开口,被从暗处冒出来的军官抓住。
男子嚇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还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没想到被你们发现,呵呵……发现了又如何?你们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我已经在水井里下毒,那些士兵……很快就没命了。”
话音落,男子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很快没气了。
抓住他的军官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气愤骂了一句,带著尸体回去。
魏首长得知这事,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抬手示意人出去,目光犀利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
“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
第二天一早。
南轻芸推车出门,把两小只放在后座上,就听到广播站传来陈姣姣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陈姣姣,今天我通过广播……做一次自我检討。关於两天前,我因为思想觉悟不高,误会了……南轻芸同志,在这里我再次向……南轻芸同志道歉。我之前的行为……”
原本昨天就要念的检討信,推迟到了一天,今天才出现。
听到陈姣姣声音里的不情愿和气愤,念自己名字的时候,带几分咬牙切齿,南轻芸摇头勾了勾唇。
经过这事,陈姣姣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她的这一份自我检討结束后,非但不会让她的名声有所缓解,反而让眾人有更多的谈资,还会让大家觉得陈姣姣对她的恨意加深。
南轻芸耸耸肩,嘴角噙著笑,跨上自行车,双脚一蹬,骑车走了。
而在后座的两小只听到广播的声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皱起小眉头,表示不高兴。
“小东哥哥,这个姨姨真坏,欺负舅妈。”鱼鱼生气得挤了挤鼻子。
南耀东跟小大人般板著小脸蛋:“確实坏,找机会我们教训她!”
鱼鱼的眼睛亮了,重重点头。
把两小只送到学校,南轻芸去卫生所跟柳羽请了半天假,便直奔路家。
黄小玉见南轻芸三天两头跟柳羽请假,心里不爽冒出一句。
“柳队长,虽然南医生是借调过来的,但是来了卫生所,就得守卫生所的规矩,不能动不动请假。”
柳羽目光深深盯著黄小玉,似乎要把对方看穿似的。
黄小玉被柳羽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低下头。
柳羽低声解释道:“南医生得到魏首长的首肯给军长夫人治病。”
扔下这话,柳羽拿著一份文件走出办公室。
顿时,黄小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用力揪著衣角,一张清秀的脸因为愤怒而稍稍扭曲。
南轻芸只是一个赤脚大夫,为什么得到魏首长的青睞?
她在卫生所兢兢业业了三年,却连在魏首长面前露脸的机会也没有。
真不公平!
*
在路家。
南轻芸给林老夫人把脉,接著撤回手。
“林奶奶,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我把之前给你的药丸吃完就行。”南轻芸浅笑道。
林老夫人拍了拍南轻芸的手背,一脸的慈爱:“丫头,吃了你的药之后,我觉得自己身体好了不少。”
南轻芸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给的固元丸具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林老夫人吃完后,身体自然会好很多。
接著,林老夫人去厨房给南轻芸拿了一盒自己做的红糕。
“丫头,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带回去尝尝。”林老夫人笑著说,旋即想到什么,给南轻芸塞了两瓶麦乳精。
“这是別人给的,我根本喝不完,你家有四个孩子和一个老人,拿回去喝吧,不然就要浪费了。”
南轻芸一看没有拆过的网袋,有点哭笑不得:“林奶奶,你太客气了,路爷爷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