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我不得不怀疑安团长是如何带领士兵的,是不是士兵犯错了,只要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就行。”
“如果是的话,那我不得不跟魏首长说一说,安团长是不是具有带兵和做任务的能力!”
在安团长看来,南轻芸就是用魏首长来压他。
他咬牙切齿瞪一眼南轻芸,大步流星转身走了。
刘三看到安团长那么维护田甜,隨意来了一句:“该不会这个安团长跟田医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吧?”
南轻芸没有出声,而是对刘三笑了笑。
瞥见南轻芸的笑容,刘三瞬间明白了,一副发现秘密的样子,小声低喃著一句。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
另一边,田甜没有回医院的宿舍,而是跑到在外面买下的屋子。
安团长进来就听到田甜的哭声,心里对南轻芸的厌恶加深。
他走过去抱住田甜安慰道:“心肝,你不要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田甜靠在安团长的胸膛,双眼满是恨意:“我现在成了医院的笑话,呜呜呜……”
她离开的时候,以前跟她关係不错的护士都躲得远远的,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嫉妒南轻芸,医术一般般之类的话。
她在医院工作三年了,第一次成为別人的谈资,还要停职一个月,到时候让她怎么在医院待下去。
听到田甜的哭声,安团长咬了咬唇,狠声道:“心肝,不哭了,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南轻芸的男人霍启明是我手底下的营长。”
“既然南轻芸让你难堪,那我就拿她男人出气,让她知道你是有靠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