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南轻芸笑了笑,示意魏阳躺在隔壁床上,让他喝一杯灵泉水,然后给他施针。
一个小时后,南轻芸拔针,而魏阳已经睡著了。
魏阳睡得很沉,还打起小小的呼嚕。
魏首长看到这一幕,眼眶不自觉红了,声音略带哽咽:“南丫头,谢谢你,不管你能不能让小阳的身体好一些,你现在能让他睡觉,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知道,自从十六岁生日后,这一年来,小阳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一次睡著之后,他就会醒来,觉得心口不舒服。即便医生给他开了药,也无济於事。”
南轻芸缓缓点头:“以后他能睡个好觉了。”
等魏阳醒来,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他微微一怔,有些惊愕看著躺在床上的魏首长,四处张望寻找南轻芸的身影。
魏首长看出他的心思,沉沉开口:“不用找了,南丫头已经回去了,她还说你差不多这个点醒来,让你醒来之后,肯定会肚子饿,让你放心吃东西,只要不吃辛辣油腻的东西就行。”
看到桌上热腾腾的瘦肉粥,魏阳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浓浓的食慾,不一会儿把一碗瘦肉粥吃完,没有任何不適。
顿时,魏阳怔住了,有些无措看著魏首长。
魏首长知道自家的孙子想说什么,忍不住笑了:“我都说南丫头的医术很好吧,现在你放心了吧。”
魏阳抿了抿嘴,眼眸低垂,小声道:“七天还没有过去,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魏首长哼了一声,不想跟这个嘴硬的孙子说话。
*
南轻芸不知道医院发生的事情,她坐驴车回到白沟村,就看到黄村长神色匆匆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