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一打开药包,南轻芸皱了皱眉头,因为她看到药包里有不属於她开的药材。
顿时,南轻芸眯了眯眼睛,冷冷扫一眼狗蛋等人。
那一刻,南轻芸冷笑一声。
敢算计到她的头上,真是活腻了!
公安同志检查了之后,发现药包里多了一个药材,开口问南轻芸怎么回事,南轻芸还没回答,狗蛋抢先一步。
“公安同志,很明显南轻芸抓错药了,才让二狗子变成现在这样,我们要求南轻芸赔偿五十块钱私了。”
“不用。”南轻芸冷声道:“不是我干的事情,我不会承认,这个药材不是我开的。”
“公安同志,你看看这个药材没有炮製过,其他的药材都炮製过了。”
公安同志对比了几下,確实跟南轻芸说的一样。
听到这话,狗蛋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冷静下来。
“公安同志,即便这样也不代表什么,兴许是南轻芸偷偷放进去的。”
南轻芸眉心微蹙,不等她开口说话,黄村长出声了。
“公安同志,这种药材在我们白沟村的山头没有,只有在黑水村的山头才有,而且带一点毒性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黑水村的村长。”
见黄村长提起自己,李村长不得不上前,看了一眼公安同志手上的药材,点了点头:“公安同志,確实如黄村长说的那样,这个药材只有黑水村的山头才有。”
此话一落,狗蛋等人的脸色突变,张嘴要反驳,公安同志冷冷扫向他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別以为你们上下唇一碰就可以污衊他人!”
狗蛋等人一个个不敢说话了。
真相非常明显摆在眾人眼前,是狗蛋等人想要讹钱,至於躺在担架上的二狗子已经醒来,一群人跟南轻芸道歉,並且赔偿南轻芸十块钱。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人群散去后,南轻芸和霍启明无奈一笑。
霍启明觉得只是让狗蛋他们道歉赔钱,不能让他们记住自己的错,所以於岩风偷偷去套了他们麻袋,打了一顿。
被揍了一顿之后,狗蛋等人在黑水村夹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