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南轻芸笑著应了一声,跟乔母聊了几句,然后把话筒递给乔兰。
不一会儿,乔兰掛了电话,挽著南轻芸的胳膊,笑道;“轻芸姐,大伯娘说明天给我们寄东西,还说纺织厂有一批瑕疵的布內部消化,大伯娘买了几匹,给我和你做了两件衣。”
南轻芸跟著笑了。
“那我很期待。”
“我也是。”乔兰嘿嘿一笑。
两人走出邮局,突然两个陌生男人衝过来,乔兰嚇了一跳,南轻芸倒是警惕一点,从空间掏出自製的痒痒粉,朝两个陌生男人撒过去。
吸了一点痒痒粉,两个男人开始发痒,忍不住挠痒痒。
南轻芸见状,拉著乔兰飞快走了。
走到一个人多的地方,南轻芸拿出水壶,喝了一口灵泉水,也给乔兰喝一口。
喝完后,乔兰万分惊愕道:“轻芸姐,喝了水之后,我不觉得痒了。你不知道,刚才我觉得身体可痒了,恨不得用手挠,可是又怕挠破了才忍住。”
南轻芸笑了笑,跟乔兰坐驴车回去,看到下工的霍启明,跟他说起这件事。
霍启明一听,面色沉下来,握住南轻芸的手:“芸儿,这段时间,你不要出去,乖乖留在村子,我去打听一下那两个男人是谁。”
南轻芸微微頷首,叮嘱霍启明小心点。
霍启明第二天请假去镇上打听消息,很快打听到那两个人是田三的手下,而田三是田二的弟弟。
因为田二没了,田三没有革委会当靠山失势了,最近混得不好,认为是南轻芸的害的,要抓住南轻芸发泄。
南轻芸得知这个消息,无奈得快要翻白眼。
霍启明握住南轻芸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
“芸儿,我用你的痒痒粉帮你教训他们一顿,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南轻芸安心了。
不知不觉,中秋节快到了,两个孩子叫嚷著要吃月饼,南轻芸便买来材料做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