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行,怪不得於院长会推荐你。”
扔下这话,妇科主任走了。
南轻芸无奈笑了笑。
而她不知道,妇科主任回到自己办公室,立马关上房门,高兴地在里面转了一个圈。
“这个南轻芸真是个人才,一手缝合术那么好,怪不得能得到於院长和容医生的青睞,確实是个好苗子,可惜只能跟我一段时间。”
“不管了,跟我的一段时间,南轻芸就得听我的,我得想想怎么样带她!”
妇科主任话音一落,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著田芳芳的声音响起。
“主任,你在里面吗?”
听到田芳芳的声音,妇科主任眸子沉下来,转身去开门,冷冷盯著田芳芳。
田芳芳脸上噙著笑,手里拿著一个梨,正想要说话,可是瞥见妇科主任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感觉。
“主任,我给你带了一个梨,听说……”田芳芳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妇科主任打断。
“芳芳,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可以污衊一个南轻芸呢!她是一个女同志,被你造谣了,以后怎么活啊!”
“同样身为女人,你应该知道名声对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妇科主任摇了摇头,一口意味深长的语气:“芳芳,以后不能乱说话了。”
说完这番话,妇科主任说要休息,让田芳芳离开。
田芳芳看著紧闭的房门,用力咬了一口下唇,眼底儘是愤恨。
*
另一边,南轻芸带容医生去食堂吃饭,吃完饭来到於院长的办公室,询问公安同志调查的情况。
公安同志说查不到可疑人物。
南轻芸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对於院长提出一个建议。
“舅舅,与其询问住院楼的病人,还不如把护士们请过来,一个个盘问,容医生住院当天是那个护士负责的,她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或者怀疑的对象。”
其实南轻芸怀疑是田芳芳干的好事。
因为田芳芳一直看她不顺眼,得知容医生要收她为徒,指不定嫉妒又愤恨做出这样的事情。
於院长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让公安同志对护士们进行问话。
结果一问话真的问出一点事情来。
那天田芳芳特意来医院一趟,说是睡不著找人聊天,聊著聊著,那位护士困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晚了,急急忙忙去巡房。
巡房的时候,看到田芳芳鬼鬼祟祟从容医生的病房出来,她赶时间就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兴许那块具有辐射性的石头就是田芳芳放进去的。
得到这个线索,公安同志把田芳芳抓起来盘问。
在公安同志的拷问下,田芳芳什么都说了。
那个黑色石头確实是她放在容医生的枕头下,为了不让容医生醒来,收南轻芸为徒。
说著说著,田芳芳把那个男子也暴露了,甚至把自己做过的也说了。
得知田芳芳將部队的一些消息以交易的方式告诉那个男子,公安同志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而且田芳芳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属於部队的人,公安同志便把这件事告知於院长和部队一声。
知道田芳芳对南轻芸的恶意,还有所作所为,於院长气炸了,免去田芳芳护士一职,还把这事通报了。
至於刘永青那边接到消息后,派林家栋去抓那个男子,可是林家栋到了之后发现人去楼空,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而因为田芳芳这事,夏知知成了怀疑对象,在文工团和家属院里,遭到別人的指指点点。
一看到林家栋回来,夏知知就跟他诉苦。
林家栋面色平静看著她,好声好气问道:“知知,你的表姐有没有跟你问过我什么?”
夏知知想了想,直摇头。
见林家栋上心,夏知知绞尽脑汁想了想,只能记起无关紧要的事情。
“家栋哥,你刚调过来,表姐跟你不熟。”
林家栋明白夏知知的意思,暗暗鬆了口气,忽然间庆幸田芳芳没有打他的在主意,不然他为了不影响刘师长,会暂时罢免团长一职,还要被保密处的人盯著。
夏知知见林家栋的脸色好了一点,不由地问道:“家栋哥,我表姐她会得到什么处分?”
“你说呢?”林家栋冷哼一声:“你表姐这样的行为跟卖国没什么区別,吃枪子都是正常的。”
接著林家栋警告看向夏知知:“知知,以后出门不要提起田芳芳这个人,你要表现出跟她不熟,矛头才不会一直对著我们。”
夏知知自然明白林家栋意思,心里对田芳芳的怜悯消失不见。
*
田芳芳的判决书